郭老爷子也同样和她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从楚苏靖开口叫他“舅老太爷”时他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一般。

自从他说过规矩后，楚苏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

这次来向他求救的不是他的徒孙而是他的亲人，于是他也以长辈的身份十分郑重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悔。”

“悔了多久？”

“每一次呼吸。”

楚苏靖没有再继续问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而这次变成了郭老爷子提问。

“找到真凶了？”

楚苏靖知道他消息灵通，知道她和司徒霖的事情也是必然的。而且自己在他面前就跟透明人一样，所以也从没想过瞒他。

“是的。”

“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

“是因为上次带来的那个孩子吗？如果给小朗怀报仇就会失去他。”

“嗯。”

“你不是就是为了小朗怀回来的吗？”

“是的。”

郭老爷子没再问她，只是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勾起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喝起了自己的茶。

楚苏靖手里抱着水杯垂下眼眸，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清楚了还是没有。

郭老爷子的两种回答她也都有考虑过，可是她一直没能明白自己到底愿意听到的是哪一种，而她现在依然没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