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摆摆手,接着说道:“陛下此从送去了朝云公主和亲之后,这脾气就一直不大对劲,现在也就蒋妃娘娘哄得住他,咱们要是这会进言,招惹了蒋妃娘娘,那才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呢。”
徐锦说完之后,跟徐章两人对了对眼色,一个气定神闲的挥了挥浮尘,站直了身子守门,另一个欠了欠身子,快步往外走去,去办云瀚帝吩咐的事情。
御书房内,娇笑声不断,还时不时掺杂着云瀚帝许诺的声音。徐锦站在门前,老僧入定似的闭上了双目,不听不看、不问不言。
做奴才的不被当成人,自己得有这点觉悟。
过了半晌,屋内的嬉闹声渐弱,又过了许久,云瀚帝沉着嗓子唤人,徐锦这才忙不迭带上送水的宫女,推门而入,目视地面,紧着步子靠近二人服侍。
不多时,蒋伊尹就穿戴整齐,慵懒地摸了摸头上的金饰,给云瀚帝飞去一个媚眼,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扭一扭走出了御书房。
云瀚帝则乐呵呵地目视蒋伊尹消失在视线中以后才漫不经心的坐回了龙案前。
蒋伊尹从御书房走出来以后,斜睨了一眼身后金黄的门帘,深吸了一口,然后面无表情地快步走开。
“娘娘,热水放好了,可以沐浴了。”
蒋伊尹地贴身宫女走进来,就看到蒋伊尹在对着窗外发呆。
“知道了,出去吧。”
蒋伊尹冷冷地回应了一声,并未转头过来。
“是。”宫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中暗叹眼前人的美貌与福泽,然后慌忙从,屋内退出去。
蒋伊尹感受了了宫女的目光,不由得苦笑一声,然后从妆匣的暗格里掏出一颗药丸,小心用帕子包着攥在手心,然后把妆匣恢复原样,这才起身走去沐浴。
帕子上的药丸被轻轻抖落在浴桶里,遇热融化的药丸很快与水色融为一体,散发出沁人的香气。
蒋伊尹褪去衣衫,赤足踏入热气蒸腾的浴水中,闭上眼睛感受那药丸带来的香气...还有恩宠。
朝云公主给的药,倒也当真是极好的药,有这么个好东西,云瀚帝自然防不胜防。
呵呵呵呵,赢了皇位又如何,笑到闭眼的,那才是赢家。
蒋伊尹回忆起祝寿那日的耻辱,回忆起知道自己被家人算计时的绝望,还有,自己自以为的好姐妹,一开始也是帮着家人隐瞒算计,步步为营。
呵呵,真是好得很。
真以为把女儿送进宫来,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皇帝对姨母的感情,还真是廉价到让人恶心。蒋伊尹狠狠地搓着云瀚帝触碰过的肌肤,弄红了一大片。
荣华富贵是吧。我就叫你们也尝尝,什么是登高跌痛,什么是不设防的‘惊喜’。
蒋伊尹缓缓闭上了冰冷的眸子,静静享受这一刻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