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又是巧合了?”周帝冷声道。
太后摇头,看向周帝道:“皇帝,前朝的事哀家从不过问,不过治军之策什么的,观点一致,认同赞赏一番,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必为难宇溪,至于永宁......邓高!当时清池苑除了永宁县主,可还有旁人?”太后凝神看向邓高。
邓高躬身回道:“回太后的话,当时亭中只有永宁县主和建安王殿下,确实没有旁人。”
太后略略皱眉,继续问道:“只有他们二人,其他一个人都没有?”
建安王拱手道:“皇祖母,孙儿已无话可说,不敢劳烦皇祖母费心。”
“糊涂!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事情都被人闹成这个样子了,你直说了就是,邓高!清池苑当真没有其他人吗?”太后冷眼看向邓高,又问了一遍。
邓高看了看周帝,转念一想,低头回道:“回太后,倒是还有一个小宫女。”
太后点了点头,笑道:“那便是了,那个宫女唤作莺儿,是跟在永宁县主身边伺候的人,哀家老早就看的出来,宇溪对她颇有好感,每次来寿康宫都要和她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果不其然,这一次,莺儿也在。”
太后此言一出,包括建安王在内的所有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建安王正欲开口,太后笑呵呵地看着他道:“怎么,被哀家猜透了心思,不会说话了?莺儿只是个宫女,还是寿康宫中的宫女,传出去总是难听些,孙儿会有所顾忌也在所难免,不过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只管向你父皇讨了就是。”
周帝沉思片刻,看向建安王道:“宇溪,太后所言可是你所愿?”
姜宇溪垂目不语,须臾,走到台前,跪地道:“皇祖母所言正是,莺儿是寿康宫的宫女,儿臣有此种心思,实在不该,还望父皇降罪!”
太后笑的更加灿烂,摇头道:“降什么罪,偌大个建安王府,只有一位正妃,连个侍妾都没有,成什么样子,汴京城中随便一个贵族府上都比你府上热闹,早该添几位侍妾了!”
闻言,周帝也舒展眉眼,点头道:“母后不提,朕都疏忽了,建安王府确实太冷清了,邓高,着人去整理一份京中闺秀名录给欣妃送去。”
随即转头对一旁默默站立的欣妃道:“欣妃你这个做母妃的,也该上上心,好好在京中闺秀里挑选几个可心的,一个王府连侧妃都没有,平白让人笑话。”
欣妃行礼道:“臣妾遵旨,是臣妾疏忽了,臣妾定会为宇溪选一位才德兼备的闺秀。”
“嗯,京中闺秀甚多,你只管选着,有看上的就召进宫里看看。”周帝眉梢一挑,继续道:“至于那个莺儿,太后宫中出去的,自然要体面些,就赐做王府的孺人吧。”
建安王身子一僵,眼中有暗涌翻滚,只一瞬便恢复如常,拱手揖礼道:“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