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梦懒得搭理他,苏童却凑近些,笑得两眼弯弯,“女性一旦到了荷尔蒙快速分泌的时候,就得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你也不例外哦。”
安梦,“……”
虽然苏童有时候说话不靠谱,但安梦对于舒语上了桑尘的车的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虽然因为中间调座位两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一起坐了,但毕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交集,现在两个人怎么也算是朋友,可又明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去管人家的闲事,心里总是憋得难受。
好在这股难受总算是被一件好事打扰,被安梦求了多少次的那个苏风,终于答应把那副画转给她了。只说自己好歹与他们的白老师是好朋友,虽然交往不过那么些天,但一旦缘分到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不能以时间来做衡量的,既然是人家用心画给自己女朋友的,自己怎么能够夺人之美呢,之前之所以没给,不过是因为自己太喜欢那张画,留着多看几天。
由于得抓紧基本功训练,苏风约了几个人这几天在外面写生,所以他们现在居住在一个小宾馆里,安梦要是急着要,就去那里拿,不急着要的话就等着他们回来。
不是一直在家里挂着么,安梦奇怪。苏风则说因为他约的那几个人也有外校的,大家都是朋友,他跟人家提起过自己学校的天才人物,还说自己得了一副人家的真迹,朋友们当然有性趣目睹一下喽,出去的时候就让他带过去了。
那两天正赶上学校放小假,安梦想着他们住的宾馆也不远,自己也就骑着车子直接过去了。
大家都是学美术的,纵然不是同一个学校,安梦一到那里就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原因并非她是兼年纪文科第一还学着美术的学生,而是因为白一的名字已经通过苏风的传播人人知晓,听人说这个姑娘是人家的女朋友,自然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生,能够做那个人的女朋友的。
以前说自己是那个人的女朋友恐怕都没人相信,现在想解释一下反倒更没人相信了。安梦很心累,只想拿了那副画就走人,省的被人家说三道四,结果人家热情似火,抓着不放,最后居然被簇拥到了一家KTV里。
年轻人们很会享受生活,纵然是在这个极为特殊极为紧张的特殊时期。
安梦坐在沙发上看那边的麦霸尽情的嘶吼,想想这可能也是他们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毕竟心在学生压力普遍较大,别人都以为艺术生之所要做艺术生,都是为了走捷径而上大学,根本没什么精神压力可讲,然而现实却并非如此。可能很多学生确实是为了走捷径而上大学,但精神压力是不可避免的,甚至要比文化课的学生们更有压力。
对于这个,安梦想可能是因为自己两头兼顾,都不想落下所制成,对于其他人来说,人家的精神压力好像也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就比如现在,大家就玩的很开心么,哪里能够看得出他们精神压力何在,甚至看着都不像一群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