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帝还请慎言,本王没记错的话,当初还是你颁布的,龙泽长公主有参政议政的权利,对国家大事都可做决定,那么请问如今她自己的亲事如何就做不得主了,你说的父母之命那是普通人家养在深闺的女子,这不是我身边站的这位与天下男儿比肩的女子,本王认为她要嫁给谁她自是做得了主的,潇儿你说呢?”这球最后还是被有意无意的踢到了潇潇这里。
“没错。”潇潇的语气坚定而舒缓,在潇潇注视着龙泽辰的眼神中,龙泽辰看到了满满的疏离,好像曾经两人之间的情谊全都随风消散,抓都抓不住。“我不但是龙泽的长公主,还是龙泽的女将军,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次的亲事我自己说了算。”
“这么说我的话你也不听喽?”潇潇话音刚落,这一声质问就响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潇潇看到了那个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外婆,没想到她也会为了自己千里迢迢冒着未知的危险上岛,曾经以为她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多深厚,她更看重的应该是自己命定继承人的身份,可如今不得不说,潇潇的心为她温暖了,原来自己一个两个的,被这么多人关心着,挂念着,保护着。
“夜恩女帝,您是君,潇潇是臣,您的话潇潇自然是听的。”
“潇潇,你别忘了,你不只是臣,你还是我夜恩皇太女,我夜恩命定的继承人,作为夜恩继承人的你是不能外嫁的,这点你难道忘了吗?”女帝到底是浸淫政治中心多年的人,一开口气势就迎面压来。
“女帝大人,我潇潇不是你夜恩第一个外嫁的皇太女,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今日微臣大婚,还请女帝能为臣高兴。”
“好,好,今日离阳在此谢过众位能来参加我跟潇儿的大婚,还请几位一旁观礼。”说完离阳拉起潇潇的小手,转身,“典礼继续。”
“离阳,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有恃无恐,如若我们集三国之力围攻离岛,你觉得你可有胜算?”
龙泽辰此话一出犹如在离岛大臣中扔了一颗炸弹,引起了一阵恐慌,天下虽说是八分,但说到底真正的武力话语权还是在三国手里,之前三国之间互相牵制,五岛在海上得有安宁,可三国若真是合兵一处,那么五岛中任何一个都将不是对手,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将没有。
“如果离少主不信可以派人去海上看看,除了有三国的大军压境之外,还有我冥岛和幽岛水军,不知离少主觉得这样的阵势可有配得上你吗?”梅生用最儒雅的语气说着最具威胁性的话语。
离阳却恍若未听闻一样,继续拉着潇潇往台阶上走着,说的没错,离阳确实是有恃无恐,他最大的资本就是潇潇,此刻潇潇离不开自己,更确切的话是离不开自己的血液,而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会让潇潇受伤,那么自然自己就是安全的,无论何时他们都还要祈求自己能好好活着,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好。
“你们难道就真的都见不得我好吗?”意外的,响起来的是潇潇的声音,“你们想要发兵攻打我离岛吗,来呀,大不了我潇潇跟你们同归于尽,今日我就明白告诉你们,从此离岛是我潇潇的家,对于打到家门口来的人,别怪我潇潇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