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出现,在场的几位圣人如临大敌,面色凝重。
一句话,就能让圣人紧张成这个样子,说话的人该有多恐怖啊。
华山派还隐藏着更恐怖的力量。
那令人讳莫如深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仿佛在耳边炸响,令人头疼,
“各位,把人接走吧,狂龙刚经历丧子之痛,头脑发昏,让各位见笑了。”
花陌上点点头,虚空一礼,不敢怠慢。
迅速飞落地,来到五蕴三人面前,看了一眼庞圣人。
庞圣人一挥手,泥土巨手松开,重回地面,变成泥土。
花陌上用灵力扶着晕过去的三人,回到昊阳鸟上。
花陌上拱手,感激道:“花某在此谢过二位了。”
天青子拱手回礼,大雷音寺那神秘人也回礼。
天青子看了一眼后面的五蕴,正色道:“花宗主,不介意我去药宗做客吧?”
花陌上立即明白过来,当即点头:“荣幸之至。”
天庸门保五蕴,绝地不是看在药宗面子上,而是为了五蕴这个人。
“今日华山派的损失全部由我药宗承担。”花陌上一挥手,甩出一个鼓囊囊地银色袋子落在地上。
话罢,昊阳鸟振翅高飞,遁入烈阳当中,眨眼消失不见。
天庸子也驱使玄龟紧随其后,在与大雷音寺那人擦肩而过之时,他留下一句话。
天青子在那一霎间与那人对视:“天庸门与大雷音寺会为同一目标努力,只为人族那一线生机。”
那人向他拱了拱手。
继天青子离去后,大雷音寺的人也悄然消失了,甚至都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
所有人都离去了,只留下一片废墟的会场,满目疮痍的地面。
狂龙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狂肖,浑身都在颤抖。
“父亲,肖儿死了,我们就这么算了。”狂龙看向那个地方,声音颤抖。
那声音幽幽在狂龙耳边响起。
“大势所趋,已成定局,肖儿死了,我华山派终不能断了传承,你妻妾诸多,再多生几个,为我狂家开枝散叶。”
“肖儿的仇,不能不报,你放手去做吧,后面的事情由我们来扛着。”
狂龙抱起狂肖的尸体,目光望向那个方向,面无表情,脚掌已经陷入下去。
……
钟发白在药圃挑了十几株草药,快步走进大殿。
五蕴,马阎王,蛟叔,三人并排坐着。
药宗的三位长老掌心紧贴他们后背,输入源源不断地灵力去修补伤势。
“他们已经服用了九和锁魄丹,性命无忧,现在各位长老只需要去弥补他们的伤势,老夫现在便动手炼药。”钟发白说完,立即唤出自己的丹炉,就在众人的面前进行炼药。
花陌上与天青子就在旁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名护卫走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