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张燕居然抽泣起来了，眼泪滴在了地上，形成了斑斑小水点。江山彻底慌了，直接勾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她泪眼朦胧的，哭得跟孩子一样。

“张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山给她擦着泪，慌乱道。

“不是，不是因为你”。她松开了手中的教案，扑在江山的怀里，抱着哭起来。

江山给她擦泪的时候发现，她眼角下有一颗不起眼的痣。而有人说这叫做泪痣，有这种痣的人，会在哭泣着度过一生，别人不知道，但是张燕，江山估计她已经不知道一个人偷偷哭过多少次了。

“到底怎么回事，张燕，告诉我”。江山安慰着她。

她哭了几分钟，才停住了。

“我，我哥他说，你肯定还有钱，既然我救了你，就让我想办法再从你这里弄些钱，否则，他就不会答应之前的条件。”张燕说道。

江山一愣，张燕是为了这种事情而哭？

“他，他还让我不要告诉你，否则就就让我好看。”张燕继续说着。

“这点以后可以商量，没事的。我是想问你昨天晚上，我对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迷迷糊糊的，记不清了。你告诉我……”江山扶住她的香肩，问道。

张燕擦干了泪珠，彷佛一切问题到了江山这里，都变得很简单了。她安心了不少，不过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害羞，埋着头，不敢看江山。

“张燕，你说。”

“江山老师，没什么的，那种事情，我不会怪你的，我心甘情愿的。”张燕忍着那份羞涩，小声的说道。

“张燕，别这样，如果你感到难受，就告诉我，不要因为我的其他原因，故意忍着。我不希望这样，明白吗？”江山焦急的说道。

张燕抬起头来，看到江山那眼神，充满了关怀，让她有些迷失了一样。

”江山老师，真的，没事，我没有感到难受，你很好，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难受的。”她又低下头，第一次说出这么难为情的话。“我只是担心我哥……”

“真的？”江山确认到。

“真的，江山老师，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感到难受，否则我就…”她轻咬着嘴唇说道。

“别发誓了，我相信你了。”江山怕这个东西，不过她能这么认真，说明那是真的了。

果然，昨晚喝多了酒，两个人就发生了关系

“我会负责养你一辈子。”江山更是郑重的说道。他真的不忍心看到张燕这样心地善良的人去被现实折磨了，并且流那么多眼泪了。自己现在也有能力让她一个人无忧的生活。

张燕愣住了，痴痴的看着江山，心中被一种奇怪的东西占据了，很满，满得彷佛要装不住一样，而且感觉到比开心还要开心。甚至有泪涌的冲动，她从来没有这样体会过。

这就是那种叫做幸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