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通常互相并不见面，但因着妹妹的关系，他曾出入过所谓的总部里。

“组织里的小孩不怎么多，不过好像都属于高层的范围，我知道的就是他们好像一直都在搜罗年纪差不多的那些达官显贵家的孩子，先是暗中派人接触，然后集中定期送到一个什么地方培养，最后放出来，整个过程都是只有参与的人知道，我也是因为苏觞的那个案子才隐隐感觉到不对的……”

“你说像是他这种的，在法律上会怎么判？”

从市局出来，郭涛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沈柠月与旁边的三人互相看了看，施语随后带着谢思冉和傅群两个人加快了脚步往前走，沈柠月紧跟着放缓了脚步，落后了他们大概有五米远后，她才开口。

郭涛完全没反应过来有人和他说话，还是沈柠月又问了一遍他才反应了过来。

“看法院最后给的结果吧，毕竟满了十八岁，现在明面上的证据不足以支持他说的组织理论，那这个案子以及先前的案子，就算他没动手，那也逃脱不了主谋的嫌疑，只能先关着，看看后续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吧，没准咱们还得和姓柴的那个老东西打交道，我记得那个叫苏觞的小丫头的案子就是那老东西负责的。”说着说着，他就叹了口气，“我瞧着那孩子也挺可怜的，只是想维护自己的妹妹而已，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只是你说这些个案子哪个不可怜，也不能就因为他情有可原就不遵守法律吧？不过好在他也算坦白，又是主动投案，应该也会宽大处理。”

沈柠月点点头，“是啊，可惜了这么一对儿百年难遇双生花了。”她轻叹，“一胎生下来的，一个为人，一个为妖，若是兄妹俩都是妖，那这个小家伙的事我也算能说得上话了。”

“本来就短短百年相守的时间，这下多好，一步入错，步步走错，好好的时间白瞎了这么多。”

“对了，”沈柠月又往前走了两步，一抬头，刚好见到对面一个黑色黄字的硕大招牌，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先前是不是跟我说甜甜最近学习差劲了的事儿来着？”

郭涛不知道这时候她提这事是干什么，面容愁苦，顺着沈柠月的目光往对面看了过去，眉毛微动，“你是想劝我送她去补课班学习？”

沈柠月摇摇头，又重新往前走了起来，轻声说：“知道你不想让她那么小就整天泡在各种补习班里，再说了就你这工作，这么多年想你去死的疯子大有人在，甜甜又是个小霸王的性子，难免会招惹那些人的目光，到时候连累其他人也不是个小事。”

郭涛：“那你的意思是……？”

“家教。”沈柠月嘴唇张了张，一段细微的话语伴随着秋日蝉鸣的隐藏下尽数入了郭涛的耳中。

郭涛面色微动，强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轻声说：“你心里可有推荐的人选？”

沈柠月点点头，“这个人你也认识，绝对是你目前最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