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贵妃娘娘定然是无罪的,可将士们已经杀了杨国忠,若娘娘还侍奉陛下左右,他们怎么会安心呢。陛下,大局为重啊!”
到了这个时候,玄宗也知道别无选择了,看着杨贵妃痛哭道:“爱妃,是朕对不住你,是朕对不住你啊···”
哭泣的杨玉环抹了下眼泪,不再发出哭泣声,也知道今日结局是注定了的,脸上露出的表情是绝望、哀伤一剑难以置信。
屋内所有人都知道,陛下等于是已经下了命令了,那些平日服侍贵妃的宫人哭成了一团。
李隆基拄着拐杖侧首而立,静默了片刻,终于闭眼下了狠心,挥手示意了高力士一下。
驿馆后面有间小佛堂,佛像上布了一层灰尘。
面容清冷,脸上挂着泪痕的杨玉环被高力士和裴力士以及两名宫人的看护下,来到了佛堂,宫人手中一卷白绫。
高力士叹了口气,轻声道:“娘娘,是杂家对不住您,杂家也是为了陛下。时间不早了,娘娘该上路了。”
拿着白绫的宫人就要上前,杨玉环的贴身宫女鹅儿上前哭道:“娘娘,我听说被勒会很痛苦,我这有颗糖,您吃了吧,路上就不会那么苦了。”
鹅儿摊开手掌,掌心中确实有颗糖,高力士见后也未说什么。
“谢谢你鹅儿,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杨贵妃吞下了那颗糖,凄惨的笑了,“确实很甜。”
宫人上前,将手中白绫缚住杨玉环的脖子,很快,杨玉环留着泪水,在挣扎中停着了呼吸。
“陛下,娘娘已经去了。”
高力士来到李隆基身边,后面人抬着杨玉环的尸体。
李隆基看了眼安详的杨玉环,整个身体晃了下,一时间又老了几分,痛苦道:“替朕厚葬爱妃吧。”
杨贵妃的尸体被抬到了庭中,陈玄礼韦谔等人上前观瞧,确实是贵妃的尸体,脖颈还有勒痕,气息全无。
禁军得了消息后,立刻后撤。
宫人们在驿站外的桂花树下挖了个坑,将杨玉环安葬了下去,鹅儿取出一白巾寄在树上。
另一边,李隆基令大部队立即启程,路上回过神来,总觉得这次兵谏似乎是有人主使的,怀疑就是太子李亨。
于是令太子李亨及其子李倓、李俶北上灵武,而李隆基自己则入蜀,分道扬镳。
待大部队走后,几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桂花树下,正是叶小天和其他人。
“快,快挖。”
杨贵妃的坟墓被重新开挖。
走了一段的李隆基仍然放不下杨贵妃,于是命人秘密返回,打算将贵妃带走厚葬,可之后却听闻贵妃坟墓被盗墓贼挖了,财宝不翼而飞了,贵妃的尸体被野兽撕咬看不出面部了。
玄宗听闻后昏厥过去。
几日后,在一辆前往南诏的马车上,杨玉环与鹅儿再次相见。
杨玉环没死,主要是因为那颗糖。
那颗糖其实是颗神奇的秘药,是陈子墨从南诏部落神秘巫医手中获得,食用后可以进入假死状态两个时辰。
而宫女鹅儿和那动手勒杨玉环的宫人早就被陈子墨买通。
宫人很注意力道,并未全力,待杨玉环服药假死后便松了劲,之后下葬的时候故意在坟墓中隔了一层木板,留了很大的空隙空间。
鹅儿当时在桂花树上绑一白巾其实也是在故意给后面的叶小天等人留了记号。
之后,那宫人与鹅儿找了个机会脱离大部队,并不担心他人怀疑,因为半路逃跑的人多的是。
从此,世上再无杨贵妃,只有一妇人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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