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分钟过去了,风远没有接她的话,她转头一看,他都哭了。
“卧槽!”
燕燕转身想逃,却无奈发现,腿使不上力气,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哭哭哭,跟个孩子似的。”
风远:“……我本来就是个孩子。”
燕燕:“去你的。羞不羞,要是给孩子们看到了,指不定说我怎么欺负你。你是故意的吧?”
风远抹掉自己的眼泪,“不不不,不是。”
看他着急辩白的样子,燕燕的心一阵酸涩。
刚结婚的时候,他是大男子主义的;后来生了孩子,他是说一不二的;他从来没有向着她低下过他高傲的头颅,他总是那样运筹帷幄,站在雪山之巅,站的太高,都忘记了顾及她的感受。
她可是陪着他爬雪山之巅的女人啊。
“你还记得,你刚刚创业的时候,我经常半夜熬汤等你回来喝吗。”
风远记得,“我现在都很想念。”
燕燕凶极了,“你想的美。”
“那时候吃完就睡觉,跟头猪似的,从来不会珍惜我,也没有说过一声谢谢,搞得好像我欠你似的。也没有关心我。”
风远:“我错了老婆。”
“那你还记得……”
吧啦吧啦。
“我错了老婆。”
“你可又记得……”
“我错了老婆。”
总之,乖乖认错就对了。
活到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珍惜的,就想简简单单和老婆继续度过余生。
活到这把年纪,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什么名,什么利,什么钱财,通通见鬼去吧。
他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并且愿意为此,拔山涩水,在所不辞。
望着他深情的眼眸,燕燕好像终于明白了他的真心和决心,可是这份来的太迟,可是这份决心,让她等的太久,让她经过了多少个空荡的四季,又一次花开花落,这次真是可以得到吗?
“老婆,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我护你,平安余生。”
燕燕听了他的话,好像从很久之前,当她是个怀春少女的时候,她就希望有个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护她周全,如同电视上演绎的那样,踏着七彩云朵来迎娶她。
“是真的吗?”
她也忍不住问了。
风远亲住她,“嗯。”
终究,还是泪流满面了。
-
“好感人。我都哭了。”
风语说。
“好感人,我也哭了。”
风雪说。
“我差点哭了。”
风航说。
三个人在门口偷听,而慢衫和齐衫,肖缓缓也分别在后边跟着,“能让我们也偷偷看下吗?”
“不行,少儿不宜。”
风语拦住门,看着慢衫,脸色红了。
慢衫挑眉,哟,这小姑娘,又变成这样羞怯的样子,真想欺负。
看到接吻场面,风雪也看向了齐衫,脸色绯红,“你也不能看。”
肖缓缓期待地看着风航,风航看着肖缓缓的唇,肖想许久。
“都散了吧,没有什么好看的。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其余人:“哦……”
-
风航把风语给叫过来,风语悄咪咪地问,“哥,有什么惊天秘密,是只能告诉我,不能告诉别人的吗?”
风航看着她,“你和慢少,好了?”
风语诧异,“哥,你怎么知道?”
风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诶,你不懂得。”
风语:“???”
“哥,我懂的,真的。”
风航挑眉,“嗯哼?”
“是不是就跟你看缓缓一样?”
肖缓缓正好听见了,风航捂住她的嘴,“别瞎说。”
肖缓缓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