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份贪心,他也不能容忍。
说是年纪大的,可这大也是相对的,比如……五十岁左右的,孩子们呢,就是那种十来岁的。像再大一点的老人,再小一点的孩子,这地里头干活儿是不安排他们的。
就都晒场那边呆着,等着这边挑过去的麦子,好铺了塑料膜摊开晒。
土豆是不用多管,到时候直接分了,各家拿回去往地窖里一搁,就完事儿。
事儿比较多的,还是花生,要储存也得晒晒干,这晒干前,刚从地里头刨出来,上头可都是……泥,前先洗洗干净,然后再摊开来晒,去除水份,才好储存。
看晒场,这一组的活儿是最轻松不过的了。
就那些年纪七八岁,还有再往下的,也跟着哥哥姐姐们过来,帮忙。当然也有捣乱的,毕竟年纪小吗,大孩子们带着弟弟妹妹过来,其实也不指望他们能帮上点儿什么,不过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毕竟家里大人都不在,不能叫弟弟妹妹单独留家里头,万一哪儿再磕了碰了……
那就等着屁股开花,说不得还得受上一顿男女混打。
赵二牛前段日子,就带着四个徒弟,在猛叔给安排好的营地里的一间稍大点儿空房里,做脱粒机,这活儿他熟啊,上辈子没少琢磨,也没少教徒弟。
哪怕隔了一个时空,这一上手,还是很麻利的。
就是猛叔来交代得太晚,之前他又一心搁那扇谷风车上了,就没想到这脱粒机这回事儿。
这回时间不太够,他们师徒五个,紧赶慢赶的,好悬在前两天,赶出了一台来。
就一台,那也不够,所以……收庄稼就没他们事儿了,猛叔叮嘱他们抓紧时间,再造一台出来。
这会儿五人,正忙着做这个呢,紧赶慢赶的,拼了老命,第二台脱粒机,已经制造了一大半,要是今儿晚上通个宵,说不准明儿就能用上。
秋收是真的很累人,不过……好歹人手够多,大家伙儿分着做,再还有个奔头,毕竟放眼一望,全是粮,那哪是粮哪,那都是命。
再累也不觉得了,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这个冬天,都不缺吃的,那身上的疲劳立马就飞了。
村民们如此,往年不怎么干过活儿的城里人,心里也是一股子劲儿,咬牙也得挺着。
算算一天十斤粮,十天不就一百斤了?再省着些,跟其它野菜什么的,混着吃,算一人一天五两,那一百斤,可不能吃上半年?
当然谁也不可能自己吃饱全家就不饿了,少的一家三口,多的一家……四五口呢,再多也没有了,毕竟城里人情淡漠些,亲兄弟呢,要不是感情特别好的那种,大抵也是成了家,不到年节也不怎么走动了。
这跟乡下就有很大区别。
虽说不可能家里就一人吧,可也有好处,人多干的活儿也多呀,那回头得的报酬,也多。
当然不可能人人都拿满十斤的,可再少也是粮,省着些,再挤吧挤吧,总能挨过这个冬,实在不行,部队里也不看着他们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