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太子才刚刚登基,国主便离奇死去,还是死在你家那位莫名身份的君妃的承香殿内,恐怕这一切的背后定然是有人暗中部署,想要谋夺的恐怕正是帝位吧!哼,你才来轩辕城几天,真的便以为我们轩辕城无人了么?”说话的是礼部尚书陈恒,他依附的是二皇子,所有此刻定然极力反对。
“是啊,苏相,如今瑶光大帝死因未明,君妃也不知所踪。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若让太子匆匆继位,恐怕不能服众吧!”户部尚书郭怀说话时,瞥了一眼与苏相相对而站的彭伯一眼,如今彭伯手握轩辕城的护卫兵权,且统领着少昊氏近一半的兵权,他的态度举足轻重,郭怀不好直接站队,暂且徘徊观望。
“若要知道昨日承香殿内情况,问问彭老便知了。”原来,事发之后,苏勤当晚就入了后宫,调查瑶光大帝的死因了。
“据我所了解的情况是,昨日君妃和瑶光大帝在承香殿内召见轩乐府府首公孙影,并且屏退了所有侍从。但是后来,几处宫殿的人都看到有些人影擒着公孙影从承香殿飞逝而去,此时甚是玄乎。而后,承香殿内发现了几处打斗的痕迹,想必昨日承香殿内确实发生了争斗。至于国主的死因,仵作说是被扭断脖子死的,这恐怕是那几个歹人所为吧!而君妃,可能也是被那些人给掳走了。”彭伯虽然有心偏向自己的外孙二皇子,但是他为人正直不阿,从不摆弄权势,作威作福。
“哪有狂人,竟然擅自闯入轩辕城弑君的?自古以来,从未有过。想必有人倚仗灵山高人,弑君夺权,也未必不可能。总之,我是绝不相信这是意外,定然是有人从中布局,为的就是谋夺帝位吧?”礼部尚书咄咄逼人,想将这件事归因于苏勤,纵使不能防止太子登基,也定要苏勤一气之下,退位让贤。
“如你所言,我扶持当今太子登基,我便是为自个人谋夺了帝位了?我虽无功无德,蒙圣上厚恩,忝居高位,然而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子登基,于我,有何改变?只不过昨日国主暴毙而亡,如今轩辕城群龙无首,我担心大家心中各怀鬼胎,日久必然生乱,所以才急于奉立太子登基。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作为堂堂礼部尚书,还不懂得?太子本是皇后正统嫡长子,又得瑶光大帝亲自授命选为太子,如今名正言顺,登基为帝,有何不可?何况,如今五皇子黎光重兵压近,轩辕城已经危在旦夕了,待明朝轩辕城墙一波,你我皆成俎上鱼肉,整座轩辕城也都将化为废墟了,你确定还要浪费这么多时间争论么?”苏勤凭借着一口子流利的嘴皮子,竟将那礼部尚书陈恒驳斥得哑口无言。
“是啊,太子登基,名正言顺,当务之急,是要商议退兵之策。如今轩辕城的守兵并不足以抵抗五皇子黎光的十万大军,我需立马调派附近城池的守军,但是这一来一往,便要三天时间,若是五皇子发起急攻,恐怕目前的兵力根本抵挡不了!”彭伯虽有心让二皇子登基,但是大敌当前,他也只好舍弃自己的一己私欲了。
“为今之计,你须尽快派亲信调派附近城市的守军前来支援。至于轩辕城防卫一事,我姑且有两点意见:其一,今日你且于轩辕城内募集志愿者,做军士打扮,高举帅旗,佯装从各处赶来轩辕城支援的行状;其二,加强轩辕城的防务,准备好投石、火器、弓箭等一切守城武器。以其一令五皇子疑心,不敢贸然进攻,以其二严守城墙,争取等到援军的到来。”
“好!不愧是苏相,此番部署,老身自叹不如!”彭伯虽是行伍出生,经历过昔日的神农氏与少昊氏的大战,但是戎马一生,大敌当前,思虑竟没有眼前这个半身的矮子周到,心中暗暗赞叹,此人不愧是出自灵山之人,不容小觑。
“苏相高明!”其余众臣,见彭老如此表态,也只好暂且搁置了自己的小心思,附和道。
苏勤,走出轩辕殿时,举目远眺,望见天边尘沙滚滚,遮蔽天日,心中暗暗忧虑,那五皇子黎光竟来得如此快,立马转身嘱咐彭伯今夜就须完成刚才所说的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