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手吧,我不介意的。”华苗低着头又把右手手心朝上伸了过去。
乔岳手指搭在她手腕上,看到有几处绿色脉络成了黄色,甚至红色,逐一修复后把手撤回。
“大概还需要再抹几天药膏,我也不懂,去医院找大夫重新开一下就行。”乔岳叮嘱。
华苗伤都裹着绷带,也看不出恢复到什么程度。
“嗯,真是谢谢了,这是治疗的费用,不多,也就是个诚意,没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华苗起身掏出来一个信封,里面大概是钱票子,还是有一定厚度的。
“用不着这样,收回去,我们又不是靠这个赚钱活着。”殷绪没去接华苗递过来的信封。
华苗的信封是递给乔岳的,不过乔岳第一时间往后撤了撤,一副子“我不管事,给我也没用”的表情。
于是华苗对上了殷绪。
如果说乔岳是个百分百陌生人,殷绪也就是百分之十熟悉,四舍五入还是陌生人,华苗可没有自己是对方朋友的错觉,更何况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于是她又往前递了递。
殷绪没接,一时间有些僵持。
华苗抬头去看殷绪的眼睛,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结果却看见殷绪在看钟鸣。
失去了声音的钟鸣仿佛一件摆设一样坐在沙发上,此时正看向华苗递出去的信封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发呆还是在看东西。
大概是察觉到殷绪的视线,他移了移眼珠,看向殷绪,摇了摇头。
殷绪:你这突然摇头是否认哪个?不让我收下还是不让我推辞?
于是殷绪把视线移开了,和不会说话又不写字的人没办法沟通,她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我们来基地的那天是你开车送我们过来的,就当是还那次的人情了。”殷绪把信封往华苗那边推了推。
“那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好啦,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快带着钟鸣大人离开吧。”
“对了,我们这有些蜂蜜,拿回去吃,对嗓子有好处。”殷绪说着去厨房把之前在一号基地捡得到的蜂蜜分给华苗一罐。
不管是钟鸣还是华苗,她都是敬佩的,对于这种值得敬重的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华苗没在拒绝,只是眼眶有些湿润。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这份恩情有心的都会记得。
钟鸣平淡甚至有些冷淡地看着她们,引来乔岳侧目。
这个男人似乎和他上次见到的样子相去甚远,上次的他温暖有热烈,像太阳一样发光发热,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生气,就像一副躯壳(qiào),又或者成了月亮,清清冷冷,不动声色。
是被伤害到,变了性格吗?
送走了俩人后殷绪迫不及待和乔岳八卦起来。
“去救钟鸣的肯定是华苗!而且这俩人的相处关系是不是太习以为常了?就跟一对老夫老妻似的。”
“还有钟鸣那嗓子会不会是心理问题啊,不总是有那种创伤后应激障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