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便是宫里传出的消息,太皇太后不行了,她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只怕不久之后便会撒手人寰了。
这一连串的消息无疑给大周国透出一点消息,大周的朝堂要骤变。
果不其然,这些消息不胫而走之后的第三天,朝廷发布了一道圣旨,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惠帝袁毅得命于天,却弱不胜衣,哀哉呼哉,今兹定天元二年九月十二,禅位于太子袁熙,钦此!”
这圣旨一下在大周各处激起了千层浪。
他们就知道,这段时间大周不会太寻常,果不其然,这宫廷发什么政变。
皇帝不知被何人所害,居然让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登基为帝。
哎,果然宫廷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啊,还好,好好,他们,没生在帝王之家。
因为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那人现在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州县做起了她的老营生——开了一家妓院。
他无意之间听到了一个商客在她的楼里讨论,大周要变天了,当今陛下半个月之后就要禅位于太子袁熙。
于是她利用她老鸨方便的身份与这些人攀谈起来。
“各位客官,你们可是从京城来?”春娘扭着身子妩媚地走到那些人面前道。
“春娘,正是呢。”有位客官见这老鸨这么浪荡,顿时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春娘因为他想知道京城的信息,于是也就忍下了继续笑道:“春娘实在好奇你们方才说的话,不知几位客官可否赏脸。”
“春娘的话,我们怎敢不听了,除非我们不想再到你这焕彩楼来了。”那人见春娘不反抗,一双大手迅速环上了春娘的腰。
春娘自从上次被袁毅赶出席凤阁之后,她便自暴自弃恢复了她本来的面貌。
所以现在那些人,看着她就像一群饿狼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垂涎欲滴。
那些人见他们老大迅速得了逞,于是纷纷都围上了这个风韵犹存的老妇,表现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春娘却不以为意,继续任由那些人摸,她此时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刚登基的帝王要选择退位。
于是她又特意地亲了一口搂着他的老大发出蛊惑的声音道:“那就请这位客官与奴家讲讲京城具体发生的事如何?”
“好!”美人在怀,那人自然无所不应。
“十来天前,朝廷突然发布了一个圣旨,上面说现在的皇帝将不久于人世,他无奈之下只能把皇位传给他的亲弟弟太子袁熙,就这样!”
“他为何会不久于人人世?他又为何不把他的皇位传给他的儿子呢?这也太奇怪了嘛!”春娘继续迎合着那些问道。
“这个咱们哥儿几个,便不知道了。”那人舔着着春娘的锁骨,发出了点情欲的声音。
“哦!”春娘此时正沉思着袁毅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在意那人在她身上干了什么。
直到那人把她的衣衫解了一大半,她才反应过来。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人却真实地挑逗了她的身体。
于是她也没拒绝这人,她只是有些羞涩地让那人把他的那些手下和客人都驱赶了,一切自然而然地就发生在那间房。
翌日,春娘醒来之后,便嫌弃地看了看眼前这个人,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出门找到楼里的管事吩咐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焕彩楼,直奔京城而去。
她虽然身体很诚实地出卖了,但是她知道她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个人。
就算当初他残忍地发配了她,她依旧不悔。
此刻她只是想看看她心爱的那个为何突然会不久于人世。
他明明身体很好,为什么就成了这样,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她必须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