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了?你快说啊!”赵启急的吼了起来。
“小的看见……”下人咽了口唾沫,这才算喘匀了粗气,“看见门外……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衙,衙役的尸体……”
“唉……”赵启大失所望,一屁股坐回交椅上,“你是说城门外有人杀衙役?”
“是,是……现在全城都已经封锁起来,官府放话出来,直到抓到凶手为止,城禁不闭。”
“那雁儿呢?又没有她的消息?”
“赵郡主现今人在停云县,一切安好,王爷不需挂念。”
还没等下人答话,一个身材高大、壮硕吓人的大汉踱步进来,大声道,“在下朱勤,奉人之命,特送重礼而来。”
赵启拧紧了眉头,站起身喝道,“既然无人通报,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朱勤一笑,“山人自有妙计,贵人无需在意。倒是王爷,自从二十年前荒山一别之后,现在可否安好?”
赵启闻言,仔细地端详了朱勤一会,见他紫红色面皮,浓而粗的剑眉飞入两鬓,一双狰狞虎眼炯炯有神。细细想了一会,猛然惊道,“朱勤?!”
“哈哈哈……”朱勤仰头大笑道,“常言都说‘贵人多忘事’,看来王爷是个例外!”
正当这时,从正厅外涌入十几个家丁、护卫,各持棍棒、刀剑等物将朱勤团团围住。
“王爷,小的们救护来迟,还望恕罪。”
“退下。”
“啊?”
“退下!”赵启起身道,“看茶来,我要款待宾客!”
众人一头雾水,却又不敢违命,只得一哄而散,各忙各的去了。
“王爷,朱某还是亡命狂徒,不劳你府上如此惊动。”嘴上说着,朱勤却毫不忌讳地走到赵启左手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朱勤,我赵启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你还知道我家丫头的消息,这一趟过来那当然是贵客!”
“郡主一切安好,王爷不要着急。”朱勤抬起一只手,从背上解开包袱放在桌上,“先看过此物再说。”
赵启看了看朱勤,见他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便伸手解开包袱,只见一团厚厚的棉花。赵启又将棉花扯开,这才露出包在中间的一个檀木小盒。
棉花刚一散开,赵启就觉得一股冷而不寒的风扑面而来,他打开盒子一看,立刻神色大变。
“常家?”赵启凝重地看着朱勤,“他们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