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能帮我哥看看吗?”苗妙妙看自己两人进门对方没有一丝反应,以为对方不知道他们来看病,便主动叫道。
“小姑娘,我听见了。”那老中医睁开眼睛,伸手关闭收音机,看着了眼受伤的嬴子秦。
“大夫,我哥他胳膊受伤了,您能看一下吗?”苗妙妙等老中医不紧不慢的把收音机关了后,才开始说嬴子秦的胳膊。
嬴子秦看着这丫头着急的模样,突然感觉自己不怎么道德,他其实也就刚才那会疼,在中医馆门口就没那么疼了,开始由剧痛转为酸痛了。
“小伙子,有旧伤吧。”老中医在桌子旁的木架子盆里洗了洗手,说道。
“啊?有。”嬴子秦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是问他胳膊旧伤的。
“坐这我看看。”老中医不紧不慢的从抽屉里拿出了老花镜,戴在脸上,然后吩咐嬴子秦坐到他旁边的木椅子上。
嬴子秦坐到木椅子上,苗妙妙在一旁弯着腰看着,嬴子秦看了一眼苗妙妙。
本想让她去后面长椅上坐着等就行了,可因为苗妙妙弯着腰,嬴子秦不小心看见了那领口内的峰沟。他只能把头转回去,毕竟怪尴尬的。
“没什么大事,就是肌肉拉伤,太痛是因为和旧伤是一个位置。”就在嬴子秦刚把头转回来,老中医就给嬴子秦的胳膊下了定论,不可谓不快。
“那要怎么治呢。”还没等嬴子秦开口,一旁站着的苗妙妙率先开口。
老中医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苗妙妙一眼,又看了眼嬴子秦,说道“我给你按一下,把血块化掉,回去每天贴两幅膏药就行了。”
“妙妙,你先去长椅上眯一会,一会按完我叫你。”嬴子秦看着妹妹那都快睁不开的眼睛,吩咐道。
“嗯,好。”苗妙妙打着哈欠走向了木长椅上,靠在椅子上开始了小憩。
老中医没有立刻给嬴子秦按摩,反而是打开了他的那个收音机,把声音调到了最小,只有嬴子秦和老中医能听见。
“有点疼,忍着点。”老中医把手放到嬴子秦右臂上,提醒道。
“女朋友?”老中医看了眼在长椅上已经睡着的苗妙妙,又说道。
“不是女朋友,妹妹。”嬴子秦见老中医误会他和妙妙,便解释道。
随后老中医便没有再说话,整个中医馆内异常的安静,只有药材的味道以及收音机传出的声音。
收音机:就像一场梦
就像人生一样短暂,像梦一样悠长。
就像夏虫不可语冰,就像沧海已成桑田。
就像蝴蝶飞过,庄周梦醒。
是蝴蝶梦到了庄周,还是庄周梦到了蝴蝶。
这能说这收音机里的戏曲太催眠,也可以说血块化后压根就不疼了,所以后来嬴子秦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