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话。
离泽宗大长老浮希,带着门下之人,从外回来,伤者大约有七八个人。
韩晨当即走了过去。
离泽宗大长老浮希看着韩晨,拧眉说道:“韩真君,你这去哪儿了?如今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韩晨:“进入了北方妖族探查点的消息,刚回来。”
浮希:“可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韩晨看了看四周的人说道:“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如往里边走。”
韩晨说完话,看着其他宗门内的长老传音说道:“都一起过来吧,有事相谈。”
长老们点了点头,跟着韩晨去了处比较僻静的地方。
众人盘腿坐下。
韩晨当即开口说道:“在下探查到,妖王莫深如今正在闭关,想必是受了伤,现在妖族的一切事情,暂时都由妖王的第三个儿子,莫计督掌管。”
离泽宗大长老随即问道:“韩真君,如果说是北方妖族现在由莫计督掌管,那么现在北方的态度是否是他决定的。”
韩晨微眉说道:“妖王三子本身的权利并不大,他是无法决定与人族之间的关系,只是暂时管理北荒妖族,兵权都不在他的手上。”
飘渺宫大长老葛瑞伦,插话说道:“你可见着那计督妖君了。”
韩沉:“未曾见到,但是与妖族南相我倒是见过。”
上清宗的凌长老随即问道:“南相,就是淮河南家的,那个家奴捡回来,养大的孩子吗?”
韩晨点了点头。
离泽宗大长老:“你可与南相有过接触,说了什么?”
韩晨:“倒是见过一面,私下里也说过几句话,想试探一二,这南相滑头得很。两族之间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说,不表态。”
西泽宗大长老插话说道:“现在的这种情况是,双方都不想开战。”
韩晨点了点头。
另一边。
顾飘飘清醒过后,儿媳妇白雨对她非常地照顾。
顾飘飘却总是有些看她不顺眼,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日顾飘飘坐在床上,手中翻看了一本,是关于修真常识的解惑的书,这真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把修真常识忘了?
这奇怪的事,还在后面。
比如说。
原主丁兰道君,擅长的是,上清剑法。
到了顾飘飘这,她就很不喜欢摆弄着手中的长剑。而且对原主的剑术不太熟练。
虽然融合了原主丁兰道君七七八八的记忆,可是毕竟不是丁兰道君本人,这丁兰道君所爱吃的东西,她不爱吃。丁兰道君所喜欢穿的衣服,她也不爱穿。
这吃得也不对劲儿。穿的不对劲。
就被心细的儿媳妇白雨发现了。
近来白雨的一双眼总是盯着婆婆,总觉得婆婆回来有点怪怪的。
以往的婆婆总是对她横眉竖眼。
但是现在的婆婆脸仍然是冷的。可是对她说出的话。却没有带上一丝的感情。
对就是感情,白雨心中非常奇怪。
以前的婆婆,无论在什么时候与自己交谈当中,总是会流露出阴冷的气息,以及看不上的目光。说的话大多也带有刁难的意思。
白雨压下了心中对于婆婆的疑虑,更加细心的照顾婆婆,想从中,寻找出更多的东西,证明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她婆婆丁兰道君。
顾飘飘她原本的记忆被界灵清除了,只留下了丁兰道君的记忆,并且融合了七七八八。
她自己本身也觉得哪哪都有些别扭。
这日婆媳俩坐在桌间喝茶。
白雨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婆婆的手上。
顾飘飘眉头紧皱却未说什么。
白雨眼珠子一转连忙说道:“娘您最爱喝的,那青茶,我这还有,一会给您泡一杯,送来。”
顾飘飘一皱眉,在她的记忆中,所有的茶,她最不爱喝的就是青茶。味道干苦,随即打量了一眼白雨。她心中非常疑惑,儿媳妇明明知道她最不爱喝的就是青茶。为什么却说给是自己最爱喝的?
顾飘飘却淡淡一笑说道:“好啊!你去端来吧。”
白雨笑了笑说道:“儿媳,一会儿在过来。”
说话的功夫丁子恒从外面走来,看着母亲说道:“娘刚才,宗门有令,说在派出去一部分人去北荒平乱。”
顾飘飘皱眉问道:“这一部分人当中包含她吗?”
丁子恒笑了笑说道:“娘您就安心在家吧!儿子去便可。”
顾飘飘脸色一沉,当即说道:“你去了娘就放心了吗!”
白雨插话问道:“这去往北荒妖族的名单里有她吗?”
丁子恒点了点头。
顾飘飘心中隐隐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子恒,北荒一行,娘陪你去吧。”
白雨连忙说道:“婆婆你这刚刚好点,不宜前去,北荒我与子恒一起去。”
白雨随即又道:“娘,我去给你端青茶,子恒去北荒的事,一会咱们再合计。”
丁子恒刚要说话,就听娘亲说道:“子恒你出去一下,我想与白雨单独聊一会儿。”
丁子恒:“娘您就说吧!在儿子面前还有什么说不了的。”
顾飘飘笑了笑:“那娘可就说了。”
当即脸色沉了下来看着白雨说道:“你可是我的亲儿媳,自我病后,为何百般试探。明明知道我不爱喝那青茶,偏偏要说我最爱喝的就是青茶,你想要干什么?”
白雨一怔说道:“可能是儿媳记错了吧。”
白雨疑惑又道:“娘,以前最爱的是白色,蓝色,最讨厌的是黄色。为何我见娘最近日日都穿着黄色的衣裳。在一个,娘以前从来都不爱吃的东西。最都爱吃。儿媳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母亲此次回来与往常大有不同。”
顾飘飘脸色阴沉说道:“你是非得想弄死我对吗?认为我被人夺舍了是不,掌门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我就是丁兰道君,怎么在你这儿又开始怀疑上了?非得要把我解剖了,你才会相信,我就是你的婆婆。”
白雨赶紧说道:“娘您误会了,儿媳只是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并非说您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