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浅浅的喝着:“反正你已经说了,今天王子皇孙你也照打不误,你要是不打,可别怪我告你说话不算。”
天蕊的手脚都哆嗦了一下,纠结的看着遥楚,又看看天狼,天香等人。
遥楚这是在试探,也是在给他们机会。
若是天蕊对上官宝珠动手,那就意味着他们已经代表凤展选择了遥楚这个太子妃,否认了上官家。
若是天蕊不动手,那就意味着他们代表凤展,认可上官家。
一个是根深蒂固的上官家和被凤展认可的太子妃,一个在南晋无权无势,却是太子凤景澜一心护着的女人。
就在天蕊犹豫的时候,天晓一巴掌甩在了上官宝珠的脸上。
那边上官宝珠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天蕊,天香等人也都被天晓的动作惊了。
接着,天晓左右开弓,愣是将上官宝珠的牙齿都打掉了一个。
天晓打完还嫌弃的很:“妈的,手都打痛了,这脸比石头还硬。”
最后还是船老大出来求情,天晓才放过了上官宝珠。
众人将遥楚送回房间,然后留下天虎守在门口以防万一,其他人都进了隔壁的房间。
虽然天晓对上官宝珠动手只是小打小闹,可他们是凤展的人,对方又是上官家的人,说小了不过就是教训一下,说大了,可就牵扯到皇上和上官家的利益。
“天晓,你闯祸了你知道吗?”天犬没好气的说道,天香也跟着唉声叹气的。
倒是天蕊一脸自责:“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大放厥词被抓住了把柄,也不会这样。”
过了一会,天狼沉声道:“咱们这是被太子妃利用了。”
几人同时望过去。
天狼道:“太子妃应该早就知道了皇上想让太子去上官大小姐的打算,她这是借咱们的手给上官家下马威呢。”
天蕊表示不太明白,有看了看其他人,表情都是茫然。
“咱们是皇上的人,今天为了太子妃打了上官家,换而言之,就是皇上打了上官家,若是皇上坚持要捧上官大小姐,咱们几个就是牺牲的炮灰。”说道这里,天狼苦笑了一番。
其他几人也恍然大悟,若是皇上捧上官飞絮,定会拿他们几人开刀,然后向上官家表示诚意,想到这些,几人不由得脊背发麻。
天晓都快哭出来了:“是不是我给大家惹麻烦了?我当时想的是,反正咱们是皇上的人,上官宝珠不过就是官家之女,上官家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啊。”
天香安慰天晓:“你这样想没错,当时我也是有这样的想法,只是……”
天犬气愤的锤了一下桌子:“只是没想到,东方遥楚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有心计。”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天晓担忧的问道。
几人都没有说话,天晓咬住唇瓣,十分的自责,若非她一开始就跟上官宝珠结仇,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谁知道随便遇到一个人渣居然是上官飞絮的妹妹。
天狼和天香,天犬对视了一眼,如今想要脱身,他们只能投靠东方遥楚,只要东方遥楚最后成为太子妃,那么上官宝珠对太子妃不敬,他们打了也就白打了,上官家也挑不出一点错来。
可是皇上现在十分不满意东方遥楚这个太子妃,若是皇上坚持认可上官飞絮,最后他们还是得一命呜呼。
说道最后,他们还是要从皇上身上下功夫,只要皇上认可东方遥楚,东方遥楚稳坐太子妃的宝座,他们的小命才能得以周全。
天狼看了一眼天香。
天香呶呶嘴:“可是这位太子妃实在……”
天狼懂天香的意思,她是觉得东方遥楚配不上太子,而上官家对南晋忠心耿耿,上官飞絮又德才兼备,抛开死心,他们觉得上官飞絮更适合当太子妃。
而且谁又知道东方遥楚嫁到南晋国的目的是什么,她如今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们对上了上官家,可见心计和手段都是一流的,若她真的对南晋有不轨之心,他们却帮助她稳坐东宫,岂不是害了南晋。
“如今国内对东方遥楚嫁给太子殿下的舆论势力非常大,说她是妖女转世,祸国殃民,也有人说她是楚国的棋子,帮助楚帝掌控南晋的动态,然后一举歼灭。”
五个人都犯了难。
天犬不由得自嘲:“如此说来,南晋的将来居然还掌握在我们几个侍卫身上了,这太子妃手段非常,只要她能抵达南晋,这太子妃之位十有**是她的。”
天蕊捂住嘴巴:“天犬,你不会是想……”天蕊在脖子上比划了一道,看得人脸上都凝重了:“你可别忘了,皇上是让我们将她秘密带到楚京,可没说要她的命。”
天犬看了一眼天蕊,道:“若是她真的有异心,咱们就是万死难赎其罪。”
天狼跟着点头:“她若活着,咱们虽然也能活,却将南晋置于危险中,她若死,虽然上官家会找我们麻烦,却不会让南晋有危险。”
天蕊沉『吟』了一下,目光一一扫过略有迟疑的天晓:“我等虽是江湖出身,但是有幸遇到皇上,并干一番事业,若杀了她能护南晋安定,我愿身先士卒。”
天犬和天香也跟着点头:“我们也愿意。”
“我觉得你们都太自以为是了。”素来大大咧咧的天晓从未有过的认真。
几人都拧着眉头看着她。
“你们说的全部都是推断,没有一点证据证明太子妃真的对南晋有异心,若是太子妃是冤枉的,那咱们不仅是滥杀无辜,更是将南晋推入危险的境地,你们不要忘了,太子妃在楚国有多受宠,太子殿下有多在乎她。”
天晓的话让其他四人都沉默了。
好一会,天狼才道:“天晓说的并无道理,既然咱们暂时拿不了主意,那就再等等,总能想个对策。”
隔壁的遥楚盘腿坐在床上,听到天蕊拍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继而又闭上了眼睛。
天亮的时候,天香端来热水给遥楚洗漱,态度较之昨晚之前,显得更加恭敬了,却又多了几分打量,好像要在遥楚的身上找到什么端倪似得。
今天天气比较清朗,也没有见太阳,吃完了早饭,遥楚去甲板上吹风。,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走了过来,一身蓝『色』衣服显得温润,模样算是英俊,手拿着一柄折扇,此人正是上官宝珠的师兄莫绍峰。
莫绍峰眼底闪过一抹惊艳,随之又浮现了一抹**之『色』,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