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眼睛一亮,马上变得狗腿起来,“谢谢。”
“会所遇到了一个难题,本来打算过来跟子安吃个中午饭的,仔仔细细的探讨下的,现在想了想,下午好像还有其他的工作需要回去处理,就长话短说,说完我就走人啊。”
温子安调整好了心态,“怎么?会所遇到什么事情了?”
南宫玉觉得都怪自己平时太能干,导致大老板都怀疑她故意找事,“这段时间我们对面商场开了一家跟我们风格一样的会所,价格几乎只要我们的一半,并且里面的装修更豪华,套餐花样更多,很多都是国外进口过来的新技术,已经很多老客户转去他们那边了,而且他们还试图挖角我们的员工。”
“出了五倍工资,不过只挖走一个在我们那里工作了一年的技师。”
说到最后,南宫玉不仅小小的骄傲一下,虽然她在商业圈子里只是个玩票,但是这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一个员工被挖走,一定是她管理有方,用人格魅力吸引了大家。
“同行竞争?”温子安一边翻看南宫玉找来的对方资料,一边分析,“他们对客户的收费,完全低于市场价,算上他们所有的投入,估计低于了成本价格,如果这样的情况,只是前期为了吸引客户,那就是暂时的,想要竞争最终还是靠实力跟口碑。”
“如果他们持续这样的力度,说明他们根本不想挣钱,这么大的投入,不想挣钱,就是另有目的。”
现在情况不明朗,最近遇到的事情还这么多,不由得温子安不多想。
“静观其变现,保持我们的高规格模式,不要被他们影响,暗中看他们还有没有别的动作,再做下一步打算。”
她们成立会所最初目的就是走高端路线,打造会所界的爱马仕。
在京都贵妇圈里,已经完美站稳脚跟,来她们会所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她们需要的不是便宜实惠,而是身份地位的认可跟象征。
能被模仿的都是皮毛,真正的内在精髓是没办法复制过去的。
两人都自小出自名门世家,对那些社交礼仪跟贵圈的喜好,了如指掌,这些年南宫玉甚至成为明媛界的模范,只要她身上穿的,用的,都能够带起一股潮流,温子安虽然低调,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是自从跟颜缺结婚后,又阴差阳错的被强硬带入直播,粉丝无数,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众人争相模仿的对象。
“也对,看他们的装修是有点不伦不类,我安排的人去他们会所把项目做了一遍,确实外表很像我们的风格,但是细节没有到位,已经有一些贵妇对他们的服务不太满意。”
新鲜感一过,大家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
顶流跟一流还是有区别的。
况且,他们搞不好只是三流。
问题解决,南宫玉潇洒离开,“希望你的消息是对的。”
颜缺冷着脸,“你可以不去。”
“准时准点到达。”南宫玉强调,还细心的把门关上,又忍不住开门回头皮一下,“你们继续。”
他们每次见面都不对盘,温子安已经见怪不怪,注意力还是停留在南宫玉拿过来的资料上,“这样出卖欧阳烈,他不会有意见吗?”
“南宫太过呱燥。”最重要的是南宫玉只有在欧阳烈面前安分守己。
找个人镇压她,颜缺觉得出卖兄弟什么的,不存在。
温子安突然在一张照片上看到一个背影,莫名觉得很在哪里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