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亲信妖言,万一元凶没抓到,途中他跑了,你们怎么与苦主解释,与百姓解释?”
如此一番说辞,倒叫几人无从反驳,眼睁睁的看着天邑道长将白狡带走,楼炽扶额为追烟解释,天邑道长是新皇的师傅,备受尊敬,他现在任提督也不好与之抢人。
“无妨,走吧!”
追烟在确定天邑道长走了之后,才出门,一路上尾随天邑道长而去,身边跟着的楼炽猜到了什么阻止想要说话的池烷。
半晌,天邑道长没有回道观,而是来到城外的一所简陋客栈,客栈中三道九流什么人都有,多是之前举家逃亡,被安置在这里的游民。
追烟拿出三套朴实的衣着,带着楼炽、池烷绕道后巷无人处换上,这才进入客栈,追逐着空气间残留的气息来到客栈后院。
方出后门,就看到破旧的亦庄中激烈的打斗,柳钒、东方尧联手对战身穿道士服的老妪,一具棺材散落,掉在一旁的尸首才是真正的天邑道长。
“原来是这样,老妖婆既然敢诓骗我等,看本官不把她头发扒光”
楼炽火冒三丈,卷起袖子就加入对战的行列中,追烟绕过战斗的几人,寻找白狡一家的下落。
池烷看看前方战局,还是决定先跟着追烟绕过去,跟着揭开棺材盖,咣当!当揭开第三具棺材,里面躺着的,尽然是昨儿夜里见过一面的封琤漪。
“追烟公子,快来看看封小姐可还活着?”
池烷将封琤漪从棺材中抱出来,感觉她全身冰凉,连忙快走两步给追烟查看“昨儿夜里,我就应该多个心眼儿,派人保护封家才是”
“池铺头不必内疚,她还活着,想来是那老婆子见儿子喜欢,留下给儿子做儿媳”
“追烟公子的意思是,那老妪的儿子就是齐珰?”
池烷当场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子,昨夜居然放任元凶的儿子在封家,不会多嘴问一句,想到这里,池烷放下封琤漪,再去看其他棺材里,是否还有封家人。
那边,案情终于真相大白,这边,三人合力终于将老妪拿下,楼炽踩着老妪的背,摸着她的后颈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百变人齐士,真是让本盟主好找”
当年让他逃脱混迹官场,因贪墨获罪拿发妻顶了,今又在末炎城驱妖作乱,这等恶棍,定要将他带回,用武林方法惩处,以儆效尤。
“爹,您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
匆匆从客栈赶来的齐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他重病的娘忽然变成了爹,而封琤漪在另一边生死不知。
啪!响亮巴掌是封老管家打在齐珰脸上的,也是他醒来后忆起昨夜差役走后发生的事情,连忙带上府中护卫找了过来。
结果,齐珰在房中睡的叫不醒,却不见他家小姐的下落,急的他泼了三盆水,才将齐珰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