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今天殿上几人的忠心都是毫无疑问的,和他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再说关于刘承佑的那些风声,他也是听到了点的。
觉得正好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他。
至于派谁去?
这就根本不是问题,原来这种事情都是由内侍省的内给事负责带队,然后从内廷抽调一群小太监略加组合就去了。
可眼下内给事们对龙门账是一窍不通,潘诚厚虽然是澄心堂承旨,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前内给事,还是其中的佼佼者,于是自然就承担了重任。
这会开的有意思,本来是李璟让潘诚厚给三大员介绍龙门账,然后讨论一下如何实际运用,结果却莫名其妙的促成了对德昌宫的审查。
……
在回去的路上,徐铉悄悄问道:“君老,此事?”
“看来我们这一宝押对了”
“噢?”
“没想到安定王竟然能说动冯延巳,他那日让娥皇传话,只是让我在君前顺水推舟,自然有人会首议,我本以为他大概是买通了那个小御史,结果没料到是礼部尚书……”
“这……他竟然能支使冯延巳?”
“支使是未必,但这小子在诗词上的名望甚高,冯延巳这个人虽然气量不大,但却是真爱才的,估计安定王就是在文采上投其所好吧,至于其他,没法说啊……”
……
冯延巳坐在书房中对弟弟道:“从今往后,凡是涉及到安定王的事情,你记得要与为兄唱反调,同时切记离他越远越好……”
“二哥这是为何?”冯延鲁问道。
“我对这位六大王是颇感投缘,有时候也愿意帮他一把,也算是文人间的相得,可近来我的觉得这位大王志向不小,便决定往他哪儿靠靠……”
“二哥,三思啊?”
“你二哥我早就想过了,这些年来,你我兄弟二人相互扶持,在朝中并不结党,只是卖弄才学忠于圣人,但也得替家里找条退路啊。”
“太子这个『性』子脾气,看你我只怕就是当『奸』佞,以他那刻薄『性』子,他日若得势你我能否得全尸都是问题,哎,李征古这人没事就去打压柴家,他是为了向圣人效忠,可是却苦了我们这些人,世人眼中我和他乃是一党……到时候报复起来,肯定跑不掉。”
“至于鄂王、齐王哪儿也就不用说了,保大元年开始便势不两立,加上我这个尚书可是生生从宋国老手里抢来的,皇太弟若登基的话,你我只怕也落不到好。”
“所以只能试试这位六大王了,既然我向他示好,那么你便不要再涉入,倘若六大王日后得势,我也跟着沾光,自然少不得你的好处,反之我因为他而受到牵连,你却能因此而保住官位,也算狡兔三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