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禧吟从不是怕事胆小之辈,更何况,晏钰又不会吃了她,正好,司禧吟还觉得自己一个人坐马车无聊。于是乎,出于这样的想法,她便搭上了晏钰的手,被人拉到了马背之上。
“今日要去见谁?”司禧吟好奇的问了一句。
“敢往你蜡烛上撞的人。”他答的简单,所以基本一想便能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司禧吟并没有在意那人的具体事情,半晌过后,她才说了一句。
“原来你也察觉到了。”
花灯会过去还没几天的时间,但那件事情,司禧吟却是真的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或许当时是因为司榷言行故意激怒自己,所以她没空想别的。
但只要稍稍静下来,便会立刻有一个问题迎上心头。
那姑娘当时到底是怎么摔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以至于司禧吟也不由的在想,那日,若不是晏钰及时将蜡烛踢开,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嗯,当时就发现了。”晏钰这般说了一句,“她是在试探你,若花灯不移开,她会被蜡烛伤到,如果甩开,蜡烛就会点了你的衣裙,所以从开始,那女人就知道你的身份。”
这番解释简单易懂,但听得司禧吟却不由生了冷汗。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寻常的婢女呢。
见司禧吟握缰绳的手在用力,晏钰直接将大手附了上去,他安慰道;“是人是鬼,今日试过便知。”
一句话过后,司禧吟瞬间回神。
“今日和我们吃饭的还有司榷?”司禧吟眼神满是迷茫,怪不对当日晏钰拦着司禧吟说,他们还会回来。
“当然。”
到了酒家后,他们直接进了厢房,厢房无人,许久后司榷才携手‘娇妻’推门而入。
“皇叔,好久不见。”他说着,向司禧吟径直的走了去。
见对方手中握着那日被弄坏的花灯,司禧吟便已经明白这一餐饭为什么一定要有自己作陪了。
她俯身向司榷行礼,不等起身,司榷已经匆匆将人扶起并言道;“几日不见,小九儿还是如此乖巧客气。”说着,他将手中花灯递了过去。
“前些日子啊,是皇兄不好,弄坏了妹妹的花灯,没有一个解释就走了,怪皇兄我。”他佯装成满目懊悔的模样继续言道;“这不,这几日,芷儿一直在为妹妹你寻一模一样的花灯,今日便当是皇兄为你赔不是了。”
司禧吟没说话,只是轻轻勾起了唇角。她没有去接花灯转身自然落座,“一个灯而已,皇兄又何必介怀。”
被晾在那里的司榷尴尬的愣在那里,许久他才笑着说了句,“皇妹说的对,一个灯而已。”这话说完,司榷入座,继续言道;“皇兄就知道妹妹大度。”
司禧吟没再理会,她只是重新审视了一眼坐在那边的关芷儿。见人抬眸,司禧吟本能的将视线移开了。
“客官,您的菜上一下。”小二领路走来,身后伙计一一将菜品摆在了桌子上,正当司禧吟的注意力在桌上的菜品上是。
一伙计忽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滚烫的铁锅向司禧吟直扑而来。不等司禧吟反应,晏钰手执翠碟,冲那铁锅砸去。
瞬间,铁锅转向关芷儿的方向。她虽未被铁锅砸到,却被热汤洒了一身。当即瞬间关芷儿便从位子上跳起,嗷嗷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