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被人摆脱开了,见专心看着圣旨的思达漫,司禧元心里凉了一大截。
“你都做了什么?”他虽然脾气不好,却也不曾有这般大声质问对方的时候。
司禧元顿时间傻眼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一声声的讲道:“花不是我种的,真的不是我种的!”
“那难不成是本王种的吗?”他站起身对人大喊道。
这几日,思达漫虽然没有的频繁的入宫,可宫内所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花的品种,他也去看过,的确来自西域。所以,司禧元这般声声咬死和她无关,谁又相信呢?
见思达漫的样子,司禧元逐渐绝望了不少。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从地上缓缓起身,刚才那副趴在地上拽思达漫衣角摇尾乞怜的她不见了,端坐在那里的一刻,恍然间司禧元也不想再对人多说什么了。
紧接着,思达漫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进了宫,当时在明哲殿的只有陛下和晏钰。二人见思达漫匆匆而来的步伐,顿时都停住了口中探讨,然后看着人近前,行礼。
“西域皇子,思达漫见过陛下。”他未跪,一手成拳扣在胸前,依旧保持着身为皇子的风度,行礼言道。
“皇子可是有何要事?”皇上开门见山的问道。
按照我朝的规矩,面见使臣若没有提前递折请柬的情况下,便是的在每日规定的使臣才可的见圣颜,除非就是有特殊的情况下。
“回圣上的话。”思达漫有条不紊的说道:“本皇子听说贵朝九公主,因我西域三色堇饱受病痛,本皇子心中有愧,便想前来探望一二。”
“你有心了。”皇上说:“如今公主病症已好,这份心意朕代表九儿先接下了。”
思达漫不再说什么,只是微微裂开了嘴角,说他在笑,但却又笑的那么的牵强。半晌过后,晏钰才问道:“殿下还有事情?”
他看了一眼晏钰,后来才回答道:“实不相瞒,本殿下听到了一些谣言,自认为四公主德行有失,不适合做西域皇妃,还请陛下为本殿下同九公主赐婚。”
不等对方开口时,思达漫已经言道:“就当是我夫妻二人为公主弥足歉意,公主嫁来之后,本殿下一定全心全意待之爱之。”
思达漫将这些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全然没有注意皇上的脸色已经黑了。这话说完,晏钰接着便笑了。
他反问,“若今年让皇子带着走我朝九公主,不知明年殿下求娶的又会是谁呢?五公主?七公主?还是九公主?”
他语气多有调侃,但实际意义,无非是用人话翻译了一遍思达漫的意图罢了。
不等思达漫辩驳,皇上手已经拍到了桌子上,龙颜已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