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诚顺强女干未成年女孩这件事情,石锤。
就算是蒲媛这个小妹妹是同意的,也是没啥用的,法律不承认你丫的。
人法律里面都写了,不满十四岁的孩子,就算是自愿的,那也算是强女干。
这种情况,不管你知不知道,都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更何况这个蒲媛还是张诚顺的学生。
你说不知道,骗谁呢?
三岁小孩子都骗不了。
不管怎么样,张诚顺坐牢是坐定了,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妺喜在外面的凳子上等着,看着那个上辈子害死原身的那个小妹妹,是被他的母亲提着头发提着出来的。
边提着头发,还边骂,将那个小姑娘给骂哭了。
看见妺喜,连忙低下了头,看都不敢看妺喜。
一出警局,就是一阵关于爱的男女混合双打。
打完了,才将小姑娘给推进了车里。
这天,一直忙到半夜,妺喜才回家。
第二天,妺喜就开始找律师,准备把婚给离了。
将事情和律师给交代好了,妺喜交了钱,就当个甩手掌柜。
现在张诚顺可不只是婚内出轨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而是嫖娼被抓,嫖娼被抓的对象还是未成年的女孩子。
这四舍五入的,没个小两年是出不来的。
先趁着这个时间,把婚给离了。
然后自己就自由了。
这是一个小县城,所以什么事情都传的很快。
来到学校,妺喜就接收到了一大波同情的目光。
张诚顺和原身吴小波都是鹿山高中的老师,是人人称赞的模范夫妻。
可是这一眨眼的,模范夫妻之一就进了监狱,还是因为嫖娼,嫖娼的对象听说还是个未成年。
因为蒲媛还是个孩子,所以警方并没有公开蒲媛的信息。
只知道张诚顺嫖娼,对象的信息给隐藏了的。
在一众或是可怜或是不屑或是沾沾自喜的目光中,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就有人敲门,“报告!”
“请进!”妺喜回过头,发现这个人有点熟悉。
不就是自己那个便宜老公找的那个学生妹蒲媛吗?
四目相对,妺喜倒是没啥。
可是蒲媛尴尬了。
这下子,进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最后僵在了原地。
“进来啊,这里面没有警察叔叔,没必要害怕的。”妺喜挑眉,微笑的看着蒲媛。
原本蒲媛见到妺喜就心里面犯怵,感觉到很不安。
生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妺喜戳穿了。
平时之所以敢和张诚顺在一起,那是因为张诚顺对她很好,为了刺激,她一时间忍不住,才跨出了哪一步。
可是昨天,一时刺激的事情被闹得人尽皆知,还进了警察局,这种事情,换成谁都忍不住害怕。
更何况蒲媛就算是再皮,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警察叔叔这话一出来,蒲媛的眼泪直接出来了。
然后抱着手里的东西,哭着跑出了办公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