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在空中飘舞,无声的落下,给世界盖上一层白毯。
看上去白色的雪花,如果放大几百倍,你会看到各种美丽的形状。
五星形,菱形,花瓣形,树枝形,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充满了几何数学的美感,让人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些美背后的规律,为什么会这么美?这就是道。
或者说,这就是规则,这片雪花形成的时候,就是按着某种规则形成的。
所以有不同的形状,不同的美。
一场雪崩突然发生,起初只是那么一小片,几秒之后已经成汹涌之势。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冰雪,势不可挡。
轰,这次可不止雪崩这么简单,整座山炸开了。
远处有一座神庙,已经是黄昏了,庙内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一个老人虔诚的对着神像祈祷着,似乎在求神给这片大地祝福。
地面的震动传来,远处有爆炸声,雪崩声。
“真是一点安宁也不愿意给我留啊。”老人皱巴巴的脸似乎更皱了。
大山炸开,一座大得不可想象的白骨祭坛升了起来。
百里,一百里是什么概念,一个人走路的话,也要走个几天几夜。
这么大的一座祭坛,站在上面,一眼都望不到边。
皑皑白骨,非但不阴森恐怖,反而有一种圣洁的美。
如同高山的招魂蟠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轰隆隆,天空电闪雷鸣,对这座白骨祭坛有着本能的压制。
祭坛就像一个异物,整片天地要将之逐出,消灭,不为这里的规则所容。
这个祭坛不以人血为祭祀,而是以这片天地的能量为祭。
强行抗住规则的压力,抽取天地间的能量。
一道粗大的闪电劈下,要将祭坛劈碎。
祭坛震动,发出蒙蒙亮光,将闪电湮灭。
随着能量的聚集,似乎有圣光要从祭坛上升起。
天空的怒意更多了,无数闪电集中在祭坛上。
闪电可不是一般的闪电,而是像大劫一般的闪电。
虚空打开了不同的层次,紫色闪电,白色闪电,黑色闪电。
每一层的威能,呈几何级数增加。
隐在三十三层之上的,一道闪电就能摧毁一个世界。
从第十层中投下一个虚影,这个人头戴金冠,身穿紫袍。
彷如传说中的雷公电母。
一掌拍下,庞大的手掌几乎要覆盖整个祭坛。
光芒暴起,对抗大手。
咔擦,祭坛的一角裂开,天地之威,岂能小视?
祭坛中心突然打开,褐色的死气冲上天穹,破开云层,湮灭闪电。
一个恐怖的身影出现在祭坛上。
老天大怒,出现一个恐怖的漩涡,手持大锤的人飞出,这次可不是虚影。
战天查看着四周:“果然有人蒙蔽天机,明明是去南方,却来了北方。”
一锤击下,山崩地裂。
初来乍到,战天的身体极其不适应,而且被天地规则压制着。
手中多了一根洁白的骨枪:“区区雷劫,能奈我何?”
身体一闪,主动出击。
轰,下方的祭坛在闪电中化为灰烬。
卜卜的声音传来,从枪尖开始,出现一点白色。
一变为二,二变四,四变八,刹那间,周边就要变成白骨领域。
闪电,雪花,空气,甚至空间,都要变作白骨。
这是规则的力量!
白骨扩散,雷神之锤都要变成白骨。
紫衣人大怒,锤子爆开,化作雷电之海,轰击而下。
不少白骨爆开。
战天冷哼一声,瞬间出现在紫衣人面前,一枪刺穿那人躯体:“区区能量体,也敢放肆。”
紫衣人化作白骨,然后粉碎。
白骨枪化作一道流光,射进漩涡深处。
天空震动,骨枪化为无数光芒,将一切冻住。
战天吹出一口气,漩涡顿时碎裂,天劫不甘心的缩了回去。
一盏豆大的灯火从远处飘来,风虽大,却吹不灭闪烁的油灯。
一个佝偻的老头子出现:“你过界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战天冷冷道:“这三界,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你不要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咳咳,口气不小,还以为你是在死灵界?降临此处,天地不容,你也不过是个王级蝼蚁。”
“敢说我是蝼蚁,你还当自己是大帝不成?”
“哈哈哈,对付你,何须大帝,莫把自己想得太高。还是乖乖滚回去,”
漫天风雪突然变得肃杀起来。
没一片雪花都有千斤重,却还在空中飘荡,因为那风,也不再是普通的风。而是变成能撕碎一切的罡风,锋利,无孔不入。
战天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座洁白的白骨之城从他背后升起。
厚厚的城墙,各式各样的建筑,一个个人在大街小巷行走,叫卖,热闹非凡。
如果你看第二眼,就会发现,那些不是人,是一个个骷髅架子。
风雪在城墙上肆虐,却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