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区，却不见穆子言。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拨弄着风铃，在发呆。

声音清脆，在指尖叮叮当当，空灵无比。

没等多少时间，穆子言便回来了。

他牵着顾念坐在沙发上，关切道，“等多久了？累了吧？”

“没多久。”顾念摇头，“你刚刚去哪了？”

问了门口的勤务兵，结果勤务兵也不知道。

“有些事，去了趟特战队。”他答。

顾念一双眼久久望着穆子言，她伸出手翻过穆子言的右手，手指关节处有些泛红，还有些地方像是破了皮。

“打人了？”

“沙包。”穆子言解释。

顾念挑眉，“我们说好的。”

他叹息，“最近少出门，出门让零昔陪着你，还有半夏，特别注意饮食。”

“所以……”顾念眨眨眼，“你真的知道是谁指使在餐厅下『药』的？”

穆子言点头，把女孩揽进怀里，埋在顾念肩上，“我打架了。单方面的。”

“恩。”

她轻轻应着，手抚过关节处的红肿，轻轻按压。

穆子言眼角一抽。

“打人还把自己弄伤，你也真是的。”顾念一面拿过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抹过擦伤处。

“嘶——”

穆子言吸气。

顾念松开戳着伤口的棉签，轻哼，“让你下次再随意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