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三楼吃桃花酥的冉长乐赶紧对北冥寒道:“不吃了!不吃了!该我上场了!”
说完,沾了茶水,往脸上一涂,又使劲揉了揉眼,直到两眼通红。
在北冥寒脸上吧唧了一口。
换做一副伤心欲拒的神情,戚然然的下了楼。
哽咽着问道:“谁找我?”
郭老爷看到她,分明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心里暗喜,语气却关切:“鱼姑娘,可要想得开些。医圣允你在外抛头露面,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你想想,你还抱着其他男人,医圣大人能受得了吗?”
这哪是安慰啊,明明是往冉长乐伤口上撒盐。
冉长乐使劲挤出一滴泪,道:“我那不是救人吗?”
郭老爷啧啧道:“宁可死了也不能救!女子名节可是大于一切。不要说抛头露面了,如果我的妾室和其他男人说一句话,我都要打断她的腿。”
冉长乐瞅了一眼他。
郭老爷立马讪笑:“嘿嘿,我不是说鱼姑娘你,只是比喻,比喻,嘿嘿嘿……”
出了鱼宴,看到担架的陆生等人。
冉长乐又惊又怒:“谁打的你们?!”
陆生龇牙咧嘴道:“没有人打我们,是我们走路不小心摔的。”
护院首领向冉长乐供了供手,道:“圣妃,医圣让我属下转告圣妃: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来给本圣道歉。属下告辞!”
说完,护院们哗啦啦的走了干净。
郭老爷一直盯着冉长乐,看她脸色气的白发,袖子一直抖动,道:“鱼姑娘啊,我敬佩陆掌柜为人,可我不能不说,他们是被医圣打的!
医圣下手太狠了!
他们可是你的人,这不明显是打你脸吗?”
陆掌柜嚎叫:“郭老头,你闭嘴!鱼姑娘,别听他瞎说,我们就是走路不小心磕断了肋骨。”
李书:“是啊,鱼姑娘,年纪大了,走路不稳,摔断了腿不是很正常的事?”
郭老爷上前用力戳了戳陆生的肋骨。
陆生一声痛叫。
郭老爷眼里闪过喜色,故作担忧道:“伤这么重,普通的大夫可是治不好啊!必须得请医圣大人出手啊!”
陆生为求效果逼真,让人信服,故意用木棍敲断了自己的肋骨。
冉长乐见他脸色煞白,忙上前,见他真断了肋骨,就要拿出复原丹。
她只是让他故作重伤,不是要他真的受重伤。
陆生瞧她动作,握住她的手臂,大叫:“鱼姑娘,你快去给医圣道个歉,我们只是小伤。”
小伤两字,咬的极重。
冉长乐转过头,一滴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瞥见郭老爷又要去按压李书的腿。
勃然大怒,一把推开他,恨道:“我不会给他道歉的!你们的伤我自己去采药材,不用求他!”
一屁股摔倒的郭老爷也不生气,拍拍屁股自个爬起来,道:“鱼姑娘可需要帮忙?我家里也有采药人,做个引路识别药材还是可以的!”
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冉长乐瞧他眼里划过的幸灾乐祸,又气又怒道:“谁都不用帮忙,我自己的人我自己会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