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给郝运开蒙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先生。胡须发白，但是精神很好。

尤其眼睛特别好，只要郝运一走神，他就能立即发现然后把郝运提起来问些问题。

搞的郝运一直坐的笔直，盯着台上的老先生看。倒不是她在认真听课，而是她在盯着老先生研究他的眼睛为什么比GPS还厉害，总是盯着自己不放。

学堂里也不是只有郝运一人，还有其它学生。但是，都是比郝运小两三岁的孩子。

他们也是官宦子弟，却个个上课认真听，下课几个凑一起还能从他们嘴里蹦出几句类似“鹅鹅鹅，”之类的诗。

郝运也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就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着院中的花朵。

“郝运。”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郝运回头一看忙站直身子朝他行了一礼。这礼还是她早上临时见别的学生做，自己偷学的。

“老师。”

“不用多礼，现在是休息时间。老师有些话想和你聊聊。”

“老师请说。”

“你知道为什么，你一走神我就知道吗？”

郝运也是盯了一节课都没找到原因，现在听他自己说起来，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爹就是我的学生，他从小也是像你这般坐在课堂上总是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