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到冰『色』彼岸花的时候,是七岁。那个时候,剧院是最受欢迎的地方,王室成员最喜欢来这里看话剧了。那一日上演的话剧是神皇与自然女神的故事,他因为年纪就一直在后台观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台上表演。但还是太无聊了,他就跑到了别处去了。
在黑暗的走廊里,只有母亲的化妆间有着淡淡的光芒。那是什么?他握紧了自己的手,慢慢走过去。他微微打开门,四处看了看。只有那个素『色』花瓶里的花朵在绽放着自己最美的一面,真的好美啊,好漂亮。这样想着,他走进去。
那朵花很奇怪,一支空空的茎顶端生出花,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他趴在上面,看着上面的花,渐渐伸出手。手指轻碰着上面的花瓣,却一阵疼。指上血『液』慢慢流出来,好痛啊。
“科特,你在干什么?”
糟了,是妈妈!他慌慌张张转过身,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妈妈。”
母亲顿了一下,走到了花瓶旁边,那冰『色』彼岸花竟然流血了。她叹了一口气,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滴落在花瓣上,一点点消失不见,就好像是花朵吸收了那血『液』,高胸摇动着自己的身子。“科特,你要记住,这朵花朵是母亲最重要的东西,也是母亲的生命来源,她在,那么母亲就在。”
当时他还不相信这一句话,直到那把长剑刺入母亲的身体,那一日,冰『色』彼岸花也消失了。没想到这一次,还能在这里遇见。他走到那花瓶前,手指轻触碰了那花瓣,顿住了。那个气息,是母亲的气息,怎么会?他颤抖着身子,就连站都成问题。
西尔维娅感觉到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科特。”
科特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我母亲的花。母亲跟我过,彼岸花是她的生命来源。花在人在,花亡人亡。”
“你确定?这种情况也可能是假的啊。”
科特摇了摇头,将那花瓶抱在手郑“不,那个时候,我的手被伤害了,我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而且,我的母亲,”他顿了顿,看着雷克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我的母亲在被杀死的时候,那冰『色』彼岸花瞬间凋落。”
西尔维娅身体一震,低下了头。科特的母亲是雷克斯杀死的,但现在帮助杀母仇人,他心里很难受吧。“对不起,科特。”
“没事,我现在想的是为什么母亲的花会在这里,还有着和母亲的气息。”
什么?西尔维娅一惊。“你确定吗?”
科特将手放在彼岸花上方,仔细感受着上面的气息。“没错,我确信,我确信那是我母亲的气息。”
雷克斯突然冲进来抓住了科特的手,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你确定是你母亲的气息吗?”
科特忍着自己手臂上的剧痛,道:“是的,殿下,我确定。”
西尔维娅看着这两个人,科特心里还是恨着雷克斯的吧,究竟是怎样才能像这样子待在雷克斯身边的?
雷克斯一把松开了他,看着那花瓶中的彼岸花,眉头微皱。他没有记错,那一日,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剑刺穿了那个女饶心脏,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吧,就连神界皇者也没有做到。
“这冰『色』彼岸花可能是我们破案的关键。”班森饶有兴趣地看着那花,微微笑道。“据我调查了解,其他两个受害饶家里也有着这样的冰『色』彼岸花。”
西尔维娅陷入了沉思,这句话也没错,但是为什么和科特的母亲有关?她闭上眼睛,回想着那日看到的画像,却只能依稀看出人形。“科特,你还记得你母亲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