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有句话,山高皇帝远,做官不要脸。
吴警司忙不迭答道:“那两个保镖只受了点惊吓,正在别墅的工人房休息,口供已经录过了,要不我现在就叫人给您送来?”
程冬弈摆手道:“你们录的口供不需要,现在就带我去工人房找他们,就说要重新录一份口供,走吧!”说完话也不管吴警司答不答应,伸手揽住这货肩膀转身直接走出了门口,把师伯和两个女人都撂在了身后,也没做任何交代。
“这小子这是要玩哪样?”齐凯武低低自语一声,用拳头堵住嘴发出两声干咳,原本他的意思是想提醒一下程冬弈,不料耳边适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师伯,您就别咳了,您先跟祝姐在房间里坐坐,我审完两个保镖马上回来,您要留意一下祝伟伦那家伙,我总感觉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
齐凯武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随即便恢复了常态,他向身旁的二女摆了摆手道:“咱们先进去坐着,等程小子回来。”老爷子说话时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祝伟伦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程冬弈揽着吴警司的肩膀一路往前走,发现有几个警察紧跟在身后,他偏头低声说道:“告诉我祝伟伦想做什么?”
吴警司心头突的一跳,低声道:“祝伟伦报警说他老头子被人绑架,我就带人过来办案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中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祝伟伦这是在暗示尽量拖一拖,最好是不让他爹安全从绑匪手中回来。
程冬弈笑了笑,搭在吴警司肩膀上的手掌轻拍了一下。
工人房就在别墅后面百来步的地方,是一栋两层小楼,上下各有六个单间,吴警司不久前才来过这里,两名保镖就住在第一层最左那间,他领着这个恶梦般的年轻人来到虚掩的房门前,可以看到里面还亮着灯,他伸手握住门上的圆把手轻轻往里一推,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