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榕淡淡地说:“我是保镖,给雇主做饭不在我的业务之内。”
晨元那脾气正要上来撕了纸,然后把刚才浪费的时间都骂回来时,某保镖慢吞吞地又说:“但如果佣金够多,也不是不能干。”
废话不说了,晨姐把笔往台面上啪得一拍。
接下来卫榕像看不见有道吃人的视线一样,在金额上写了一个2字开头后面跟了四个零。
晨元数了一遍,然后又数了一遍才确定,这确实是四个零!
23天要两万,就特么得齁贵啊!
偏偏人家还说:“就收两万吧,这个月剩下的三天算我福利赠送。要是觉得贵,那就算了。”
她合同都写了,现在再退缩不打脸?
不要面子的?
操。
……
另一边,机场。
江怀誉挂了电话,等助理拿了行李过来找他,江怀誉吩咐;“让公司的车来接吧。“
“榕哥不来吗?”
江怀誉好脾气地回:“酒友不来了,后面小半月怕也约不出来了,四点之后推掉的工作再安排回来吧,我回公司。”
“好的。”
多少知道卫榕职业的特殊性,助理没多问,就赶紧去安排车。江怀誉站在行李传送带旁边,低头看着邮箱里面的几封电子合同,听到助理喊他就准备过去。
然而刚转身,脚还没有迈就听到近在身边的一声:“先生别动。”
然后随着声音方向,江怀誉看到一个清秀白净扎着低马尾的女生,对方正把一个大行李箱从传送带上往下拖,一边看着自己这边。
江怀誉与对方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所以能确定对方喊的是自己。
女生视线落在他脚下:“不好意思,我的花掉在你脚下了,它对我很重要,请别踩到。”
那是一朵纸叠的玫瑰花,还插了一个绿杆配了纸叶子。江怀誉看到时怔愣了一下,但良好的教养没让他有丝毫的勉强就弯身捡了起来,然后过去还帮对方把很大很重的箱子提下来。
女生再一看他,也愣了下。
是叫什么来着?
“女士你的花。”江怀誉的出声将女生唤回神,她连忙接过去道歉,连同帮忙提行李的谢,一共说了好几个。
这时女生接了出租电话拖着行李箱要走,拿手机的时候身份证又掉了,正面朝上的掉在江怀誉的脚边。
江怀誉帮她拾起来,不可避免地就看到了对方的名字和证件照。
清秀好看的头像旁边是两个字,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