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鄙夷，只有满满的疑惑。

这还是言灼来到凡界之后，第一次看到这样状态的人呢。

说是亡魂，但他的身上又没有属于亡魂的死气，反而还有一股生气，这就很奇怪了。

桀老看到林问，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朝着林问的方向伸出手求救：“小子！快来救救老夫！”

他感觉，自己要被言灼给捏扁了，被人搓扁捏圆，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他吧。

他不能理解，他明明手已经是今天状态了，这个少年究竟是怎么抓住他的，而且他一出现，就被发现了。

这不可能啊！

现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人拥有一眼看透他的修为！

而且，这个少年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波动。

这怎么可能？！

林问并没有因为言灼的长相，而对言灼放松警惕，能够抓住桀老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你要如何，才会放开桀老。”

言灼手里捏着桀老的魂体，偏头看着不远处的林问，看起来乖乖的，一瞬间竟然让林问降低了些警惕。

“这个东西是你的吗？”

桀老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以前活着的时候，谁不是把他供着的！

于是，桀老忍不住大声反驳：“我不是个东西！”

这句话吼出口后，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

桀老脸色难看至极：“……”他竟然被这个少年，给绕进去了！

林问：“……”桀老是来搞笑的吗？

言灼却没有多想：“那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