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神仙不在家是什么鬼？”

顺子破口大骂。

水无敌鲜少没回嘴对骂，讪笑两声，后退了几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还留了一手？”

顺子逼近几步，心道：“老家伙，甭想骗我！”

水无敌满心委屈：“我真没留一手啊，再说了这画符的本事儿，在内行人眼里压根就不算什么高深的东西，我压根没留一手的必要！”

“你想啥呢？我真没留手！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说完，水无敌便原地打转起来，双手扶额，思考着解决办法。

怎么就没办法请到神仙呢？

吧嗒！

脑海中流光一闪，水无敌突然有了主意，心说：“我问问祖师不就得了！”想及此，水无敌慌忙推开顺子，自个儿跪拜在香案前，嘴里念念有词起来。

不大一会儿，顺子便感觉到这密闭的房间里有微风拂过，昏暗灯光下，那天师木雕上有亮光闪现，比镁光灯更加闪耀，光线刺眼让他睁不开眼。

白色光团里有一个模糊人形轮廓，看不真切。跪拜在香案前的水无敌，此时满头大汗，不住的点头，似乎在认真倾听。

他们应该是在交谈，片刻过后，微风不见，亮光消失，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房间里没丝毫变化。顺子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三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水无敌一下子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

顺子急切追问。

水无敌扭过头，眼里带着无奈，说道：“你完了！”

“啊？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说清楚！”顺子心里有些慌，心说：“不会又得罪了一尊神灵吧，特么的，一个女鬼就够我受得了，再来一个神灵，真不知道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祖师说你大不敬，让我把你逐出师门！”

水无敌话音一落，顺子慌忙大喊：“你发过誓！”

“哎！”

水无敌自顾自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给自己找罪受。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能跟你们这一家沾上干系。”

“你发过誓！”

顺子慌忙再次提醒。

“我知道，所以才跟祖师求情。祖师答应留你在门里，不过要让你思过三年！”

闻言，顺子松了一口气，心说：“思过就思过。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令狐冲不也曾被师傅罚思过么，人家不照样成了大侠！”

“思过就思过呗！”

顺子不以为意答道。

“思过就意味着这三年里，你别想请到仙了，请不到仙，便没法画成符！”

水无敌话音一落，顺子便惊叫出声：“啥？凭啥？”

“因为思过啊！”

水无敌看着顺子跟没头苍蝇似得乱转，心里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心道：“本来想尽管打发这混球离开，如今教不了本事儿，这货铁定不会离开了。”

“那咋办？”

顺子心里没了主意，满眼期盼看着水无敌，希望他能给法子。

“等三年后，再来找我吧！现在学了也是白学！”

闻言，顺子眉头深深皱起。

三年后再来找他？

门都没有。

三年后，他认不认顺子这个徒弟还在两说，看他年迈模样，以及他从事的职业，说不定这两年里就挂了。若他挂了，到时候找谁讨债。

“不行，不行！”

顺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反对道。

“那你说咋办？”

水无敌似乎受到了顺子的感染，也摆出光棍模样，让顺子自个儿拿主意。

顺子托腮沉思片刻，说：“你先把能教的都教给我。”

“教给你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