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你们是谁?蚩尤会为了你们和我大动干戈?我可是他的王叔,你们是谁?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物,在他眼中微不足道。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以为蚩尤来此真的是为了救你们?真的是为了来给你们云梦族人斩杀妖龙?你们以为他想方设法的为云梦借来粮草,真的是为了云梦着想?他只不过是利用云梦浩劫,达到他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罢了。”
那两个壮汉不相信弥陀之言,觉得他的话匪夷所思,因为他们从蚩尤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弥陀口中所说的那种奸诈阴险表象。
一个壮汉质疑道:“你少在这里蛊惑我们,蚩尤将军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他是真心真意的在帮云梦之地的百姓,这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事,你就不要在这里枉费心机的搬弄是非,血口喷人了。”
弥陀冷笑道,“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你们施以小恩小惠,就收买了你们整个云梦之地的人心,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人了,我就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也好让你们做个明白鬼,蚩尤——我的侄儿,他之所以带领我来这里,就是要我利用云梦之地无数怨念产生的邪煞之气来修炼我的七煞炼血神功,现在云梦之地的邪煞之气已被我吸收利用殆尽,为了助我提升修为,他又默许我屠杀你们云梦族人,炼造邪煞之气,供我修炼神功所用。”
两位壮汉闻言,思之片刻,觉得弥陀之言不像是谎言,他们认为,如果没有蚩尤在弥陀的身后为他撑腰,弥陀绝对不敢在此草菅人命。
他们怒目而视,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弥陀,愤怒的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两位壮汉突然怒气冲天的站起身来,撞向弥陀,大声怒吼道:“我跟你拼了。”
看到两位壮汉身上笼罩的邪煞之气愈来愈多,弥陀心满意足的笑道:“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你们全身满盈的邪煞之气。”
弥陀双手成爪,分别向两位壮汉跑来的方向顺势推出,两股黑色的气旋从弥陀的掌心窜出,分别围绕在两位壮汉的颈脖之处,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和气息,他们拼尽全身的力量,双手向外掰扯着那股缠绕在他们颈项之处,几乎令他们窒息的邪恶力量。
但是,在力量极大的弥陀面前,他们两个人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没有起到丝毫效果。
此时,那两位壮汉在弥陀的眼中就像蝼蚁一般,任凭他们做怎样捶死的挣扎,也难以改变他们最终的命运。他们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那冲天的怒气,和内心深处对死亡的极度的恐惧,和对此时生死难控的绝望,这些怨念在他们的身体中酝酿出更加强大的邪煞之气。
弥陀已经成功的,最大限度的逼出了两位壮汉身上潜藏的邪煞之气,他运力化劲,操控两股邪恶的力量,直接将两个壮汉举在半空,把他们抵在那笔直的崖壁之上,让他们动弹不得。同时弥陀的眉宇间的那只魔眼又一次打开了,将那两人身上的邪煞之气吞饮而尽。
在那些邪煞之气进入弥陀体内的那一刻,他那原本空虚的心就像得到了什么力量,充斥着兴奋的快感。此时他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有一种无人匹敌的快感,很想弑杀发泄。
那两大壮汉的邪煞之气被慢慢的抽干,他们的身体也随着邪煞之气的消失,慢慢的变得虚脱,挣扎的力量也随之变弱直到停止最后的挣扎,化为行尸走肉,任由弥陀摆布。
原来这邪煞之气产自他们的精血,但是要靠他们的怨、憎、惊、恐、怒、悲、伤才能炼化催动,最后释放于形体之外。
最后一丝邪煞之气被弥陀抽干以后,那两位壮汉已经不能再动弹半分,弥陀双爪用力一握,两位壮汉颈项上的那两股力量随之收紧, 只听见“咔擦”一声清脆的声响,他们的小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弥陀无情的剥夺了。
看着两具冰冷的尸体从半空坠落地面,弥陀活动了几下脖子,十分享受的道:“这种感觉真好,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种蹂躏生命的感觉了。”
他又鄙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两具干瘪的尸体,面无表情,冷冷的道:“要不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激发出你们体内全部的邪煞之气,尽量做到物尽其用,我才懒得和你们浪费这么多的唇舌。”
弥陀尝试着运功发力,打出双掌,只见对面的崖壁一阵碎石乱飞之后,在崖壁之上留下一个簸箕大小的窟窿,他看着自己那双充满力量的双掌,道:“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仅管浪费了那么一点点力,你们也算不负我所望了。”
弥陀再次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两具冰冷的尸体,冷冷的奸笑了两声,道:“你们放心,我会物尽其用,不会让你们就这样暴尸荒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