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在家住着倒是行,但是家里头啥条件你也知道。该添置点啥你看着整。”
说完,李富贵拄着拐杖出了屋,不愿意多看闺女一眼。
宋寡妇有些担心李富贵的话会把李燕给惹急了,再带着那些钱走了。
那她可就亏大了。
于是乎,趁李富贵出去了,就赶紧跟李燕继续唠。
“小燕儿啊,你爹那腿打从入冬以来,就开始变的严重了。现在月月这医药费虽然是用不了多少了,但是这营养品,可是不少不少的花啊。
我也是紧着忙活,攒点儿鸡蛋维持点家用,牙缝里省出来点儿钱都给你爹添置了。
前阵子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就去找小山说这事儿。结果……”
宋寡妇好一番的声泪俱下,李燕想不动容也难。
“就那个死丫头片子,生了也白生。宋姨,不瞒你说。我自打有了她,就一天不如一天。好日子是一天都没过上,还落下一身毛病。要不是她,我怎么能失去我所有的幸福?
在外面这些年,我过得是战战兢兢。也就是我男人对我好,外婆家向着我点儿,要不然,我非得让那个嫌弃我二婚的婆婆挤兑死!这回可倒好,那丫头是一点儿好都不顾念,我跪着求她,都死活不同意给她弟弟捐个肾。医生都下了最后通牒了,小豪活不了多久了………”
“宋姨,我好恨啊!我真恨当初自己瞎了眼!跟他爹结婚,生了这个牲口霸道的玩意儿!”
娘俩坐一块儿,好一通哭。
宋寡妇废了好大功夫,终于在李燕儿手里哄骗出来一百块钱。
刚还哭的惨兮兮的,一出门立马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喜笑颜开的把那一百块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午饭格外大方的炒了五个鸡蛋。
“小燕儿,你多吃点儿,回头我跟你一起再去找小山商量商量。不管咋的,小豪也是她亲弟弟。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李富贵“吧嗒”一声,把筷子一摔,“就那个牲口霸道的玩意儿!啥时候当她是老李家人了?指望她?哼,我看这事儿你们跟她商量不出来个结果。”
李富贵一句话让李燕突然觉得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
“爹,那你啥意思?你说这事儿得咋跟她说,她才能救小豪?”
李富贵拿起筷子思了思,放低音量对宋寡妇和李燕儿道:“这事儿,要我看这么着…………”
此刻的南非正值傍晚,小山和林卫东刚刚从山上回到船上。
老太太见手里空空的二人忙上前安慰道:“没事儿哈,今儿个没打着,明儿再去。左右还有不少时间呢,再不济咱还有这老些鱼虾蟹啥的,粮油也都有的是,饿不着,也亏不着嘴。”
小山心里一暖,反手从储物包里倒出一大堆中大个的叫不出名字的鸟,和十几只珍珠鸡。
那些鸟目测,少说也有四五十只。
“哎呀我滴个天呐!咋整着这老些?小犊子,合着刚刚逗我老太太玩儿呢!”
老太太抬手作势就要打,林卫东忙上前一步将小山护在身后,一脸讨好道:“奶奶,您别生气。小山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您看这些鸟的羽毛都特别漂亮。咱挑着最好的收集起来,我来给您做两把扇子,正好能配得上您新做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