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岁岁红莲夜,
两处沉吟各自知。
言木槿把莲花灯一放,有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没想到你居然是哈氏酒坊的老板。”冷凤生说道。
“你还真是线眼遍布,这都能被你查出来。”言木槿往堤上一坐,拿着酒壶喝起酒来。
“你手上这壶酒,是西域葡萄酒,不是寻常人家能喝到的。酒壶上还有哈氏的标志,我记得这些珍贵的异域酒,哈氏酒坊向来不卖。”冷凤生坐在言木槿身边说道。其实,他早就派人跟着言木槿,后来有人通报说言木槿进了哈氏酒坊就不见了,冷凤生让人夜探酒坊,发现言木槿在一处房内独自喝酒,他便猜到了言木槿有可能是哈氏酒坊的主人,现在见她手上提着两瓶哈氏酒坊的藏酿,更加坐实了言木槿是哈氏酒坊主人的地位。
言木槿望着红莲灯,眼神迷离,也不搭话。
“你真不像个女子,心真狠,玉生就这样被你弄走了。”冷凤生拿起言木槿身边另一壶酒喝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也喝酒了?”言木槿说着,抢回了自己的酒瓶。
“别让师父知道就行了。”冷凤生笑着又拿回来。
“玉生走了,你不是应该开心吗?冷家的家产以后可都是你的了。”言木槿看着冷凤生说。
“我没兴趣。”冷凤生淡淡地说。
“既然你没兴趣,那我毁了它,你也无所谓的吧。”言木槿靠在冷凤生的肩上,看着天上那轮冷月,湖中波心荡。
“毁了也好,因为这份家产,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我很担心我娘,她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她是不是····”冷凤生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冷凤生的心非常清明,对于言木槿所做的事,他其实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是言木槿是如何布棋,他却猜不到。
“放心吧,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都好,你娘会好好活下去的,咳咳咳···”言木槿说着,突然咳了起来,她用手捂着嘴,掌心一股温热。言木槿赶紧把血往地上一抹,假装若无其事。幸好现在是夜里,冷凤生没看到言木槿满嘴是血的样子。
“春寒料峭,别冷到了,走吧,回家。”冷凤生以为言木槿是着凉了,拉着言木槿站起来。
“好。”言木槿喉咙有点发疼,哑着嗓子说。她悄悄擦掉的嘴上的血渍。
回到冷家,冷凤生才发现自己衣袖上的血迹,他叹了口气,心中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言木槿还有多久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