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妆。”她板着脸说。
平日里她一直都是素面朝天,从未上妆,今日这印记一时半会儿肯定消除不了,只有用脂粉遮住了。
青炎点点头,心底暗暗觉得这对夫妻好笑。
陛下也真是,都不给娘娘留点面子。
君千洛问道:“今日那两个小家伙听课认真吗?没闹事?”
“没呢,不过不知能持续多久。”
那是内阁学士的爷爷,这位老人家学识渊博,教人有耐心,又不是朝中为官之人,闲得很。
这样请来教课,也是不错的,而且人家老人家是主动同意的。
君千洛点点头,刚刚把妆容画上,要画眉时门口传来了小德子一脸哭诉的声音。
“娘娘,公主殿下又……”
君千洛眉心一跳,隐约觉得有股不妙的预感。
“你进来回话。”
小德子连忙入殿,说:“公主殿下她刚刚不知在哪儿捉到一只蛇,围在了脖子里,把那刘夫子给吓得晕厥了过去,此刻还未醒来。”
“不是吧……”青炎低低叫了一声。
君千洛无语翻白眼,“看来他老人家心脏不好。”
她把妆容整理好,大步走了出去。
“陛下呢?”君千洛问。
小德子暗自咽了咽口水说道:“陛下在御书房与要臣谈论要事,奴才也不敢打扰。只好……寻娘娘了。”
“嗯,没事,本宫去看看。”
小德子抹了抹额际冷汗。
这要教帝王的公主和太子,可真是件会要命的事情。
消息一旦传出,谁还敢给他们当老师?
君千洛走入殿内,就看见了两名御医守在榻上,榻上躺着一个脸色灰白的老头。
而墨君倾低着脑袋,站在一侧,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这种调皮捣蛋的事情,她还真是做得极其顺畅,可真是要把她给气死。
君千洛走入,冷凝了一眼女儿。
墨君倾的脖子上还缠绕着一条颜色泛青的蛇,正吐着蛇信子。
她拧了拧眉,问御医:“如何了?”
“回禀娘娘,是刘老爷这心疾发作了,恐怕……”
“派人送他回去休息吧,明日不要再来了。”君千洛语气虽然沉静,可心底却哀叹了一声,颇有一种想把自己女儿给掐死的冲动。
今天来了,半条命没了。
明天来了,恐怕一条命都要没了。
侍卫们和太监都不敢多话,把老头抬走,随即退了出去。
御医们也退下去了。
君千洛一个眼神凛冽地落在墨君倾的脸上,“小花,你给我过来!”
墨君倾小心挪动脚步,可怜兮兮地抬起脸来,“母,母后,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
“不……不是。”墨君倾弱弱地还想解释,结果脖子上一空,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蛇被君千洛给夺走了。
“母后!”
“昨天是五毒珠,今天是蛇,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