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偶然之下是必然!
人们隐藏秘密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想要透露些什么,任谁都无可回避。
休郁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要怪,就怪他太聪明。
“寻亲也好,求知也罢,我只是想问个缘由。”
休郁语气平静,内心却压抑着颇多复杂情绪。
朽心然方才靠近休郁时就已经嗅到了他的气息,专属吴峤皇室的气息,见休郁对自己根本构不成威胁,这才向他娓娓道来:
“他叫朽无忧,是个放纵不羁的人,偏偏吴峤是以女子为尊的国度,而且以重情重义为传统,不似他那般滥情,所以他逃了,任性的去往了天域。”
说着,朽心然冷哼一声:
“任性?纵欲罢了!”
“这些不重要,”休郁向朽心然问道:
“他是怎么死的?”
“我不必骗你,因为你必定猜的到,归墟和天域两界禁止接触,更何况他还在天域妻妾成群,你明白这绝不被允准。”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是你们害死了他吗?”
休郁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以后也不会见到,他对父亲没有感情,他本可以有,这正是他愤怒的缘由!
“错了就是错了,就连你,也是罪恶的余孽罢了,”朽心然冷笑一声,“你又能如何,我应该放过你吗?”
“不用你放过,尽管动手吧!”
休郁将身体交给自己罪恶的一面,所有愤恨转化为无穷力量,这还是他第一次动用这项能力!
朽心厌见形势不妙,上前一把按住顾明惠,以防止她受到波及。
“也好,”休郁战意大起,不用顾及这个拖油瓶了,正可以好好疯狂一回。
感受到休郁身体内暴涌的力量,朽心然心知自己应付不得,便向后退去身形,
“武纪,抓住他,尽量要活的!”
这武纪,正是朽心然正室夫君,拥有强撼的尊者级实力,而此时的休郁,并无须对他产生畏惧,因为休郁的恶念一面已经将力量积蓄的足够强大!
武纪并未拔出长剑,而是向着休郁一掌轰来,
“没有剑的剑客,我就不欺负你了!”
休郁右手呈拳与其掌风撞在一处,两人均有后退,这撞击时产生的气浪冲击的堂中物体一阵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