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淮恒侯看不上,君襄公可拿他们当宝贝。可是这会一旦两国交恶,君襄公竟然说那些士卒都是被掳掠而去,未免有些颠倒黑白。可是他是国君,他这么说,谁也不敢反驳。如果姬行反驳,倒是君襄公也不会多说什么。可是都当上大将军了,心中自然有些城府,不会多说什么难听的话。
君襄公自己在那唉声叹气大半天,看到没人搭理自己,觉得有些无趣。就再次问起战况:“淮军攻势如此之猛,我们能抵御得了吗?”
“淮军攻势虽猛,却后继不足。他们拿护城河上的吊桥没办法,只能涉水而过。我军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弓箭手借着城墙的保护,正好可以将抛射的距离延长至护城河的中心。他们的士卒在护城河的那一边射箭射不到这里,在河中又无法射箭。因此每一个士卒过河,都要付出两条人命的赔偿。
没有足够的援军及时赶到,城下的千余选锋军早晚都会被我们杀干净。虽然一千人跟淮军两万总数来比,算不上什么。可是第一次攻城就受挫,定会让淮军军心有损。到时候淮军必然不敢继续攻城,而会在城外搜索攻城器械,并且想办法将护城河填平。否则他们的攻击就是添油战术。来一个死一个,早晚会失去攻击力。淮恒侯自己就是一员老将,不会犯这种错误。
可是他一旦拖延下去,我城中选拔出来的壮丁就能受到训练。到时候其余的勤王之师也会到来,对淮军形成合围之势。淮军只有两万人,就是再厉害也不是我军国之兵的对手。到时候淮恒侯这种一代霸主都殒命于此,正是我君子国建立霸业的开端。”
“好,好,大将军说得好。”君襄公笑道,“我君子国向来以德服人,能够打退他们就好,切莫多造杀伤。寡人没有征伐天下的雄心,能够保我君子国国泰民安,寡人就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君襄公向来都是如此说话,其他人也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杀退淮军的第一次攻城,否则其余的想法都是笑话。
城上的人想着守住城池,城下的人想得当然是破城。郑基不是那种只会躲在后面叫嚣,而让别人去战场上拼命的废物。他只是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然后就朝着城墙飞奔。再次爬上云梯以后,他已经恢复了拼命三郎的架势。他这一次为了快速爬上去,干脆用牙咬住长刀,然后双手攀附这云梯往上爬。
用牙咬住刀,是很多打过仗的人都会做的动作。可是那些人不过是咬着匕首之类的短刀,郑基可是咬着一把长刀。虽然他的牙口够好,可是这样的举止实在是过于引人注目了。跟上一次一样,他又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力。不过这一次他甚至连一半都没有爬到,就再次被人把云梯给掀翻了。
照理落地的时候吐出一口血,这一次郑基半天没缓过劲来。他站起身,正要往上爬,却听到后方尽然传来鸣金收兵的的声音。
虽然城头上箭如雨下,可是城下的选锋军士气正是最盛的时候,此时退兵未免有些失策。此次攻城虽然是步军将军齐英才主持,可是他人在大营之中,身边就是一代雄主淮恒侯。齐英才就是怯战,也不敢擅自退兵,否则淮恒侯肯定会当场下令砍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