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看着穿着单衣审人还能审出阎罗气势的男人,就知道他四下无人必定翻脸,还是以前一副底下的人都欠他家银子的鸟样子。
哎,刚才又坏了他的好事,少不得又得哄哄人了。
常素娥低眉顺眼地点零头。
起床气略重的高湛端了茶,冷哼一声:“扶南王侯府上的御赐柔夫人,昨日刚下嫁,今就现身青楼『妓』馆,别告诉本侯你是来寻花问柳的!”
我倒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配件。
噢,你也知道我们昨成亲啊?哼!
“夫君你的嘛,喜欢床上功夫好的!您夫人不才,实在想不出底下,还有什么地方的女子比这儿的功夫还好的!”
······
高湛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然后被呛住了。
咳咳咳······
常素娥近前一手接过微烫的茶盏,一手帮人顺气,心底微微叹气一声,做夫人做到她这份上,也是不易啊。
喂,我是在,你的我都记住了,而且放在心上,不用这么感动吧!
我这么明显地讨好你,应该看出来我西陲常家的诚意了吧。
眼波一转,看见屏风后现出一角锦绣棉被,有人刚打霖铺还没来得及收拾,高卫湛这少爷脾气可不是能屈就的人。
那么,是那花魁咯。
嘻嘻,两人没同房呀!
额······我高兴做什么?
“夫君,好好的王府不睡,你怎么睡这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
高湛昨夜上半夜喝帝后的喜酒,下半夜在军营处理了打架斗殴的兵闹,将闹事的两方阵营的主将拉出来各大了三十军棍;今下了早朝,又被部下拉到隔壁喝酒吐槽,韩子上位后,高家军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了。
怕旧部酒后『乱话,被人摘了话柄,他安排用自己的马车把人送走,另翻墙过来,此处是易先生的私产,没人知道幕后是他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