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容容惊讶地跟她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我不是嘱咐你,让你晚点来吗?结果你正好碰到了忠诚,哎,不多说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来吧。”
“我不敢去。”安思雅一想起刚才的情形就觉得很害怕。
“没关系,你来吧,忠诚他已经走了。”朱容容说道:“我本来想等忠诚走了给你打电话通知你过来的,可是你那么早就来了。”
听到朱容容的话后她半信半疑,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控制自己。于是,她还是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来到了那里。朱容容早就找人在那里给她把门打开,带着她走了进来。两个人又走到了院子里面,一前一后的坐下。
她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在哪里?”
朱容容连忙拿了出来,亲自弄到针管里面给她注『射』了。打完之后,这才跟她说道:“你好多了吗?”
安思雅慢慢地脸『色』红润起来,对朱容容说道:“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放心了。”朱容容点头说:“唉,我也真是没办法,每天忠诚都只给我一点点,我就只能分这么多给你。”
她边说着边抚『摸』着自己的脸。她的脸上有一道伤痕,而且她的手臂上也伤痕累累,看样子好像被人打过一样。
安思雅不尽觉得很惊讶,她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朱容容边说着边想把自己的手臂往衣袖里面藏。
见到她这种情形越发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了。她便惊讶地说道:“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
听到安思雅这么问后,朱容容便『揉』了『揉』眼睛,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没什么事,今天忠诚打的,你看。”她边说着边把手臂上的伤痕给安思雅看。
果然是新被人打的伤痕,而且历历在目,安思雅觉得很惊讶,她问道:“忠诚为什么会打你?”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吗?因为我悄悄地让你来这里拿*,被忠诚知道了,就把我狠狠地给打了一顿。”说到这里就不停地点头叹气。
“原来是这样。”安思雅现在神智也清醒了,她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容容,是我连累了你。”
“没关系。”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们都没错,错的是忠诚,我们也曾经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过,也曾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他是这么对我们的吗?对我们非打及骂,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