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沈降,李承恩微微有些吃惊。好在这里人多眼杂,没人注意到他的神情。
因为沈降的到来,李承恩只好松开夏霜的腰,玩世不恭笑道:“昨日见沈将军伤势过重,还以为将军要在家休养几日,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游玩。”
这边的夏霜已得到解放,立即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得小跑到沈降身后躲着。
沈降手绕到背后,捏住夏霜不安的小手,惩罚性的加重力道,像是在质问她什么。
手被捏的生疼,夏霜眉头紧锁,小声在沈降身后说:“你放手,岳安王还在对面。”
沈降皮笑肉不笑,“多谢岳安王关心,只是在下想不明白,为何要缠着我的人?难道岳安王与那姓‘曹’的一样,好他人妇?”
被嘲讽一番后,李承恩不恼不怒,反而笑逐颜开,大言不惭道:“他人妇有不一样的韵味,将军没有尝试过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妙意。”
夏霜:“我敲,他这是公然开车。”
“什么是开车?”沈降一脸认真的询问。
“呃……”
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该怎么给开车小能手解释这道题?
思前想后,夏霜没解释什么,而是顺着李承恩的话说:“现在重点不在我,而是在岳安王。人家好歹是王爷,你这样忽视他好嘛?”
沈降视线回到李承恩身上,“身为皇室中人说出这样的话,真是给皇室抹黑。岳安王,我记得你没去枫丹之前,可是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怎么如今变成这样?”
“山海可移,人心会变。沈将军,这么多年了,好像就你没变。”李承恩不紧不慢说到。
沈降以为这还夸奖,当即回说:“多谢。”
夏霜无奈扶额,‘蠢货,他在拐弯抹角骂你还在原地踏步,你这脖子上的脑袋是用来装饰的吗?’
刚才李承恩骚扰夏霜,因为沈降不在加上知道他是什么人,心里没有底气。现在沈降在身边,夏霜没什么好怕的。
这两人都是反派人渣,不过一个是前期一个是后期。
前期与后期,不光战力被碾压,连智商都被碾压,这样下去可不行。
虽说夏霜讨厌沈降,可是跟李承恩比起来,沈降这没头脑、不高兴的家伙可爱多了。
“咳咳。”
夏霜清了清嗓子,轻飘飘地说:“将军可知什么是‘梁上君子’?”
意指岳安王李承恩以前都是表面假象,实际上他真正的性子早就脱离他固有的形象,一切都是他故意装饰出来给别人看。
人与人之间在彼此没有加深印象时,是靠外在形象来估摸对方是什么性子。
李承恩就是利用这点,把自己打扮成温和如玉的谦谦君子。实际上,他就是一匹外表披着小绵羊的恶狼。
他把一切当成猎物,但不漠视猎场里每只猎物。他可以忍辱负重躲在不见天日的草丛中,静静端详猎场里的猎物,看准时机。宛如一条毒蛇,在猎物放松时,千钧一发之际捕杀猎物。
夏霜深知李承恩秉性,他这个人多疑敏感。在原文中,他唯一的女儿知道他做的事后,只因棋局还没走到最后一步,他就残忍了他的骨肉血清,光荣的成为孤家寡人。
这种人,夏霜从心里唾弃,所以她才直言不讳。
经过夏霜提醒,沈降豁然醒悟,感叹道:“还以为是世道无常,才导致王爷变成这样,原来是我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