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智天依旧不能掉以轻心，虚境存在的善意，未必会以正常的方式表达出来。

“我们前来，是为了寻求合作。”虚空之低语代表这四个存在率先开口，高低不同重重叠叠的女声在这片空间中响起。

与张智天印象里奸奇的声音和灵能波动截然不同，非常平和，甚至可以说平和得有些过分了，与象征情感极致的邪神完全不同。

“你是想让我和你们签契约？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合作的需要。”

一想到自家的士兵可能变成之前噪音战士那种样子，亦或是变得嗜血残暴，时时刻刻都想着见血，张智天认为这种合作不如不要。

虚空之低语的面色没有任何波动，“在永恒的囚禁面前，任何别的选择都没有意义。”

“这并不是一个选择题。”

【警告！地图岛周围的时空遭到封锁！】

【地图岛宇宙的空间扩张功能失效】

【世界探索功能失效】

【时空锚点功能失效】

【……】

永恒的囚禁？张智天微微咬紧牙关，现在的控制台无法动用，想使用控制台，需要前往其他世界收回天灾的力量。

现在邪神的封禁的确锁死了他之后发展的道路。

“请问虚空之低语阁下，你是否愿意回答我一个问题？”张智天权衡利弊，思考了一阵后询问道。

“是你理应知道的，我便会回答。”蓝发的萝莉依旧看不出表情。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找我合作？”张智天可不认为自己在不用控制台的情况下，能给祂们带来多少极致的情感。

要是我能使用控制台，那就得是祂们放开对我的封锁，但控制台的力量足以将这四位湮灭于无形，张智天觉得祂们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只有你才能对抗她们，这些存在已经降临了虚境所在的宇宙，未来你也必定会与其接触。”

“她们，在天灾你的认知中，应该叫联合舰队。”

“……”张智天楞了一下又感觉很合理，以联合舰队动辄毁灭宇宙的设定，让虚境四小贩如临大敌也是很正常的。

这个舰娘mod的设定中，联合舰队就是舰娘和深海联合的文明，她们在不断的发展中，发现了其所在宇宙中的文明都逃不过灭亡。

即使是被自己保护的舰娘文明，也迎来了毁灭的命运。

在各种立场不断的演变后，联合舰队就只剩下了一个目标：覆灭剩下的所有舰娘文明，帮助她们逃离必然的命运，迎来解脱。

从整个设定来看，导致联合舰队变成这样的原因非常操蛋。

用张智天的角度来评价，就是cpu0为了保护玩家继续游戏，不断删除文明而致使一群妹子变成了病娇。

他又抬头望着占据四边空间的四个萝莉，本来虚境四小贩也不应该以这种形象出现。

“……这一切都是mod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