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问一下老徐的时间吧...”

“明天！”王宇灿再次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儿！你能不能积极一点？白泽又不会跑，更不会有危险，可是这孩子，没准明天就被什么「魔物」之类的吃了！”

“他不会被吃掉的，顶多是迷路了。”

“你又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恰好拥有Artist的能力？嗯？你也听到了预言？嗯？”王宇灿晃了晃手腕，生怕他看不清楚，恨不得把印记怼到闵星瀚脸上去。

“那好，明天，不管老徐有没有时间，我都去看一看，可以了吗？”

“我们一起去。”

闵星瀚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忍耐失控，他很想快点把手上的东西看完，但现在看来，王宇灿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如果你现在不马上离开我的房间，让我把这些文件看完，别说明天了，到下周我也没空帮你们去查案子。”闵星瀚指了指王宇灿身后的门。

俩人再次陷入了僵持中，不到一分钟，王宇灿妥协了。

“明天一大早就出发，那地方很远的...”

闵星瀚已经把头垂了下去，不准备再理他了。

王宇灿冷哼一声，纵然心里极不情愿，但还是很认命的挪了出去。

闵星瀚说话一向算话，一大早就在客厅里等着了。

吴慕青要求把自己放在最近的公交站，她希望自己去学校，这样可以保持某种所谓生活原本的平衡，而水晶因为担心那些之前施暴的女孩会继续欺负她，暗地里也跟去了学校。

现在开往那座工厂的车上，只剩下了王宇灿一个乘客。

“老徐不来吗？”王宇灿干咳几声，试图打破这种让他极为不自在的安静气氛。

“不确定的事，就先别惊动他了吧。”

“怎么叫不确定的事？”王宇灿皱起了眉头，他感觉自己似乎不太被信任。

“至少发现尸体再让警察介入。”

王宇灿这才悻悻的缩回到了座位上。

“你觉得哪里有尸体吗？”

“嗯。”

“这样...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吗？那里死人了吧！”王宇灿再次把头转向闵星瀚。

“只是说，有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

“什么情况？”

“每一天，这世上都会发生大量的死亡，死亡对人类来说，是个很可怕的事情，而对与上层和下层世界，则是相当繁忙的工作。”

“你是说「使者」要来带走各种「死灵」吧...”

“会发生的情况远比你想象中的复杂，或者...匪夷所思...”闵星瀚扫了一眼地图上要去的地方，显示的路越来越少，那里就像是独立于这个世界规则之外的地方，“吴慕青告诉你，她反复听到钢琴声。”

“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比起尸体，反而更像谁的手被丢在了哪里，刚好碰巧那只手会弹钢琴。”闵星瀚摇摇头，“而手的主人很可能没有死，不然，没理由会被吴慕青感应到。”

王宇灿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