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是吃饱了,这些再也吃不下去,若是你不嫌弃的话,那这些便给你吧。”梅思宁真诚地看着龚四。
龚四瞧了瞧梅思宁,蓦然面色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梅姑娘,你真是一个好人。”说罢,便从梅思宁手中拿过果子,立马吃了起来。
一旁的赵呈和陈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梅思宁刚才在寨子外便是多采摘了一些果子,赵呈看见后便与陈晋说了这件事,这才有他们之前对龚四说的玩笑话。
宋合看着看着,便是站起来朝堂屋外走去。
“宋合,你要去何处?”见宋合站了起来,陈晋有些不解,连忙开口问道。
一旁的梅思宁和龚四也是神色莫名地看向迈开脚步的宋合。
“我想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宋合的声音逐渐随风消散。
赵呈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
……
宋合径直走进之前被金顺昌困住的地下室里。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突然便离开了堂屋,想必是自己想早一点找到证据,好早一点治山贼的罪。
如此安慰自己,宋合便是按捺住自己过于活跃的心思,开始察看着地下室的四周。
宋合不知不觉便沉入进去,一下子忘记了是何时。
……
“宋合!宋合!”一声声叫唤传来,将宋合惊醒。
“这间厢房如此破旧,看起来不太像是山贼会藏着证据的地方,宋合应当不在此处。”是陈晋的声音。
“想来也是。”龚四赞同地说道:“那我们便到别处去找宋合吧。”
听见两人便是要离开的意思,宋合连忙从地下室走了出来:“陈晋,龚四。”
已是走出厢房门外的陈晋和龚四听见宋合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宋合?你怎的在这间厢房里?刚才我们可是未曾看见你,你这是从何处出现的?”
宋合简单地说了一下当时金顺昌将他关在地下室的往昔。
“这个该死的金顺昌!”龚四骂道:“可惜他已是死了,不然便是要叫他也尝一尝被关在地下室出不去的滋味。”
陈晋并未同龚四一起骂金顺昌,只是看向宋合:“宋合,你在这地下室里便是一下午,我们在出去找寻证据回来后便没有看见你在堂屋,连忙分头出来找你,现下既是找到你了,那便快些回到堂屋去吧。”
宋合看了看天色,这才惊讶地发现已是黄昏了,他愧疚地看着陈晋和龚四:“抱歉,是我的疏忽,没有同你们讲清楚我在何处,害你们还特地来找我。”
“现今先不要再说这些了。”龚四一脸急切地摆了摆手:“我们还是快些回到堂屋吧,我的肚子已是唱了许久的空城计。”他一边说着,一边面色哀怨地轻抚肚子。
宋合不免失笑:“那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免得龚四饿坏了。”
龚四点了点头,随即满脸兴奋地跑向通往堂屋的路,一边跑还一边回过头朝宋合,陈晋开口道:“宋合,陈晋,你们快些来到堂屋!不然饭菜让我吃完便不可怪我!”
陈晋笑着看向宋合:“这龚四还是如此,一提到吃的便是这幅模样。”
宋合面上也满是笑意:“我们走吧,万一饭菜让龚四吃完便不好了。”
陈晋笑得更加欢快:“那我们这便快些回去堂屋。”
二人相视一笑,便是朝堂屋走去。
……
“梅姑娘,赵呈,你们去何处了?怎的这般迟才回来?”陈晋和宋合刚走到堂屋门口,便是见到梅思宁和赵呈迎面走来,他们二人似乎看起来有些许激动。
宋合也是疑惑地看着梅思宁和赵呈。
赵呈满面喜意地说道:“刚才,我和思宁不是去寻找宋合了吗?可是,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什么?”陈晋成功地被赵呈吊起了胃口:“赵呈,你快说啊!”
宋合也是用眼神催促着赵呈。
赵呈见宋合他们如自己所愿的好奇,便是满足地一笑:“刚才我和思宁误入了一个厢房,并未发现宋合后便想离开。
离开之时思宁的裙摆误被什么物事挂住,在思宁要转过身摆弄裙摆之际,不小心将一个高脚凳撞倒,一个地下室便蓦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地下室?宋合和陈晋互相看了一眼,这金顺昌竟是设下多个地下室吗?
“你们知道那地下室里有什么吗?”赵呈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什么?”
“是矿石,一大堆的矿石!”梅思宁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