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活的匈奴人,终究选择放下手中的刀刃,卑微的活着。他们崇拜强者,新军强盛,打败了他们,绝大部分匈奴人都选择了臣服。
因为王匡在战前,向孙建和苏宪建议的约束军纪,被攻陷的单于庭内,到是很少见到烧杀抢掠之事的发生。
一队队俘虏被有序的押解入城外新军的营地,有专门的部曲加以看守。那些于单于庭内生活的普通匈奴人,只要是在新军入城没有拿起屠刀对向新军者,皆完好无损的待在家中。
大单于口中残暴的新军,并不想传言中的残暴。乃至于到了午后,竟有新军于单于宫前支起了炉灶,为那些穷困的匈奴人施舍其稀粥。
“传言是真的,新军会接济我们。没有大单于的我们,终将会拥有土地,拥有牛羊,会比之前生活的更好!”
排队的匈奴人议论纷纷,也不知是谁说出了这么一个观点,很快在匈奴百姓中赢得了共识。
对于匈奴人的“收买人心”,其实在入城前就开始计划了,有了城里的王家商肆做内应,投放一些“流言”,再找一些托儿并不是什么问题。
攻陷单于庭,大漠终将会纳入大新的领土,生活在大漠上的匈奴人,也将是新人。
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融入,需要一个过程。
这个过程毫无疑问将是漫长的,王匡此时还没有心思谋划此事。
单于庭被新军攻占的当日,他即与孙建苏宪商议,亲率手下的一万骑兵,连夜往北而去,追逐那些逃跑的匈奴人。
单于王指挥数万匈奴青壮年往北迁徙,以期为匈奴留下最后的火种,这件事早在新军尚未抵达单于庭时,王匡便通过王家庄子送来的情报得知了。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有了前世里,游牧民族对于中原的持续威胁,王匡自不会看到逃离的匈奴人再经历数百年的发展,再次变得强大。
所以,现在自不是展现妇人之仁的时候。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是关系以后的大事。
挑选出来的一万新始军,像是一阵风,驰骋在北部荒漠。
一路走过,路过沙丘,见过丘陵。
有大雁翱翔天空,有散落的那样于草木间徘徊觅食。
渡过安侯河,能看到丰茂的实地。
北面安侯河一带,一直是匈奴人的主要驻牧地。
前汉征和三年,汉军也是三路北征,即停留于此。
这一次,大新也做到了。
一日一夜的奔波追赶,万余名新始军将士早就疲惫,王匡下令使大军于安侯河畔停留休憩。
于河道边残留的灰烬,无疑说明他们追赶的路线是对的。
将士休息,王匡则是和同行的铫期,周泽,黑炭四人围在一张地图前,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次况,周将军,还有黑将军,依你们看,远遁的匈奴人最终的目的地会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