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们所知的观本身的用途只是寻找法器。可上次为救司雷,她曾拿观驱散过黑雾,而且她还亲眼见到小鼓操纵着观化成一柄剑的模样去对付附在司雷身上的那个怪东西。可见观的用途应该不止他们知道的这些。而且经过这些事洛儿发现,观好像能够根据不同的环境和情况发挥不同的用途,这次不知还能不能像之前一样管用。
洛儿想着,说不定观本身便有一定趋吉避凶的能力,若果真如此的话,观是不是也能从这些铜镜中将真实的那面给找出来呢?
如此想着,洛儿便拿起观往地上那一排铜镜上挨个照去。
只见原本只是静静燃着的观里猛然间飞出一缕火光,围绕着七面铜镜不停地旋转,而那铜镜则像是突然有了意识般,随着火光的旋转开始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起来。没错,就是挣扎,像是人被火灼烧到之后的反应,几面铜镜仿若不是铜铸般,在地上扭曲地不成样子。洛儿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听到有女子的哭喊声从里面传来,几个声音或高或低、或尖叫或痛呼,直刺得她头疼不已。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地上的铜镜便由七个变成了一个,直到最后,观的那缕火光将最后一个铜镜也燃烧吞噬殆尽,那女子的哭喊声才算停止。而观的那缕火光则像是完成任务般,沾沾自喜地在空中飘荡了一阵才重新回到观当中。
而最为神奇的是,那作为法眼的铜镜似是与镜灵血脉相连,随着地上铜镜的消失,原本在院中与小鼓缠斗地不相上下的镜灵也像是受到了重创般,一下子身形变得透明了不少,它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小鼓原来是在使调虎离山之计,而再回头朝那一排七间房屋看去,一切竟然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在洛儿眼里看到的七间同样破败不堪的房屋终于恢复了它本来的模样,七间房屋有作为厨房的、宫人住处的、还有堆放杂物的等等之用。而他们费尽心机苦寻的司音,则被关在了其中一间宫人的住处。洛儿见到她时,她被绑了手脚、堵了嘴巴,整个人倒在床上好不可怜。
洛儿见此情形气愤不已,赶忙上前先将司音扶了起来,拿掉堵在她口中的破布团,愤愤道:“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好歹你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君后啊!”
司音被束缚了几天,只有吃饭时才会有人来替她取下口中的布团。现在突然被洛儿拿下,还有些不太适应,活动了一下口腔稍微适应了些,这才咬字不清地说道:“我没事,是我不愿意听他的话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哼!”洛儿冷哼一声,便接着去接司音手脚上的布条,边解边说道,“他的那些话鬼才要去听!你放心,我们这就救你出去!”
而院子里的镜灵看到这一切,却是怒发冲冠道:“我的铜镜!我的阵法!全都被你们给毁啦!你们等着,这件事没完,我迟早会找你们算账的!”
说着,还没等小鼓出招,便冷笑一声朝着天空方向扔出了一枚信号弹,接着便消失不见了。小鼓则是盯着那枚信号弹看了良久,虽然不知道它的这枚信号弹是要跟谁报信,但左不过是那几个人,一时心下隐隐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此时小鼓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瞬间冲到洛儿和司音所在的那间房内,着急道:“快走!一会儿可能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