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拉肚子三个字,萧墨腹部顿时又有了反应……
他连忙气沉丹田,好不容易才将腹内那股浊气暂时压制了下去,却已是面颊微微发白。
听到上方仍旧寂寂无声,陶七心底一凉,连忙把额头往地上重重一磕:“小人在来的路上仔细想了想……虽然是世子偷拿的豆腐乳,但小人对此事后知后觉,未能及时阻止,同样罪不可恕!不过还望王爷看在小人过去对梅庄有功的份上,饶过小人一回。小人日后定必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来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
陶七还在装可怜,却没有察觉到上方的男人已微微睁开凤眸,不动声色。
匍伏在地,身形微颤……自己当真有那么可怕吗?明明才说了一句话,这小子却宁是接了一大堆,甚至还拿虫灾来说事~素日里面对萧镜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骨气哪去了?
眸底终闪过一抹无奈,萧墨低低吁了一口气:“起来说话。”
是叫自己起来吗?
陶七几乎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过她还是迅速站起,肃立,同时还刻意挤出了满眼的感激:“……傅离谢过王爷体恤。”
湿漉漉的水眸,正透露着点点的不确定,还有一丝丝的怯弱和期盼……平生头一次,萧墨心头如有柔荑拂过,不自觉地微微一软。
算了,不过就是个孩子,自己何必跟他计较?
打定主意,萧墨袍袖一拂:“此事就此作罢,就当你欠了本王一个人情。”
欠下人情总比被问罪好~
陶七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不过她旋即又记起了另一件事情:“敢问王爷,世子他……没事吧?”
话音未落,肩头突然一沉:“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萧镜哪怕死也值了!”
萧镜?
虽然心有愧疚,不过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对自己动手动脚!
心念微动间,陶七已是肩头一缩,同时手肘微微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