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闲散的靠在躺椅上,太子守在一旁。两人脸上都没过多的表情,只是太子面『色』有些『潮』红,看向简离的时候,目光有些涣散。
“儿臣见过父皇,恭请父皇龙体安康!臣见过太子殿下,恭请殿下玉体祥和”。简离行完礼便站到太子斜对面。
太子对着简离点点头,他们只是浅交,不怎么说话,可是他该谢谢简离,若是无他,这储君之位还指不定是他的,他心底一直明白,也很想找机会同简离聚上一聚,奈何简离甚少进宫,而他自己在宫外的府邸又离淮王府甚远,也就一直没那个机会。
“别站着了,简离坐下吧!太子也坐下”,庆帝摆摆手,示意简离坐下,简离也不拒绝,径身走近随意拣张椅子坐下,只是太子一直未动。
庆帝复言道,“都儿坐下”。
“是,谢父皇!”,太子坐到简离对面。
“简离你今日这么早就来了,看来太子的面子比朕大!”,庆帝也不问他来东宫做什么,只是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看向简离。
“太子寿辰,几个兄弟姐妹可以一聚,早些来也是应该的”。
太子的眼里闪动几番,他言道,“五皇兄有心了,本宫一直想见见五皇兄,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记得上一回见,还是在几个月前的父皇寿辰,而且也不过一面”。
简离有些诧异太子的热情,他恭敬回道,“太子言重了,简离只是不喜走动……不过几日前简离还进过宫”。说罢,他看了一眼庆帝。
庆帝想起那次不欢而散,他脸『色』沉了沉,低声道,“那回太子不在宫中……朕不知太子竟这样想见你这位兄弟?”。
太子也知道前几日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在大殿上一时气恼,做了些糊涂事,事后不想待在宫中,便去了宫外的府邸。他一时语塞。“五皇兄此刻时辰尚早,怎的到了这正阳宫呢?”。
庆帝这才想起这个问题,他也转眼看向简离。
简离扫扫袖子,低眸轻道,“这宫里有许多地方简离未曾去过,今天心血来『潮』,想四处走走,不知怎么就转悠到了这里,看到门口的秦公公,便知道父皇在这儿,鬼使神差想进来看看……”。
这样的答复没人满意,可是也没人会再问什么,一个在宫里住了十余年的皇子,竟还有些地方没去过,实在是笑话,可笑又可悲的事实。
“啊……这样啊……”,庆帝愧然的低头,支吾几句应付过去。
太子坦然笑道,“如今时候尚早,正午时不过是同那些臣子的交道,晚宴才是正式的,不若本宫同五皇兄四处走走……”,言毕,他侧头看向庆帝,似在问他同意与否。
庆帝欢喜看见他们亲近些,自然是同意的,方才训斥了子都一顿,他心里还在想自己的言语是否过重了些,此刻他有请求,自己哪能不同意,他点点头,“朕还有些折子没看,也该回去了,你们要去哪儿该去哪儿,随意吧!”。
“谢父皇”。
简离咬牙,“谢父皇……”。呵,什么也不曾问过,就这样决定了他的去留了,去哪儿都可以随意,那么宫中禁地也可以?看来还真是沾了太子的光。
庆帝也不多话,他起身离开,子都和简离二人一同起身送行,“恭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