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耍人呢。
曦确实是最累的人,从天蒙蒙亮开始就在操办药浴的事情,直到现在也没能喝上一口水,她跟简驰一样不喜表达自己的诉求,待忙完后才会主动寻找水和果腹之物,看到徒儿的好意,便欣然接过瓢。
“徒儿,你有心了。”
曦微笑着将瓢里的水一饮而尽,甘甜的清水顺过喉咙,浸入田心,感觉又活了过来。曦喝完水后,连忙将瓢还给简驰,朝着陈大夫努了努嘴,示意简驰赶紧将水给老人家送过去,陈大夫一定也非常渴。
当简驰拿着水瓢过来的时候,陈大夫已经热泪盈眶,张开大嘴,接过瓢吨吨吨一通猛喝,擦了擦嘴,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道:“好!酒!”
嗝!
徐琴瑶正在拍去莲花小裙上的尘土,忽然身体一僵,抬头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
啪嗒!
曦手上的草药掉落,感觉下腹有一团酒气涌上来,曦气得硬生生将那个酒嗝憋了回去。
简驰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徐琴瑶小脑袋一歪,栽进菜地里,才发现问题。
曦阴沉着脸,摇摇欲坠,盯着简驰无辜的表情,挥手指向外边,喊道:“徒儿,这里不需要你……”
“嘿嘿……”徐琴瑶一通傻笑,迷迷瞪瞪的看着简驰,红彤彤的脸上露出几分猖狂,喊道:“简驰,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天天欺负我,天天欺负我,可我居然还喜欢你。
我堂堂徐大小姐,徐氏集团的千斤大小姐,平时都是前呼后拥,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过来,让我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嗝,刀呢?我要砍死这个渣男……嗝,要不是我看着你这个没节操的魂淡,你丫的肯定要跟这里的小姐姐勾搭,刀来……”
徐琴瑶满脸通红,小手中握着一把草药,凶神恶煞的扑过来,大声喊道:“看刀!宰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草药轻轻的敲在简驰的头上,徐琴瑶一头栽进简驰的怀里,没了声息,显然,她不胜酒力。
简驰挠了挠屁股,看到曦盘膝而坐,正试图驱散酒力,便有种心虚的感觉,居然会好心办好事。
反省反省,可水壶里干嘛装酒,曦和徐琴瑶是一点喝不出来吗?算了,一切是我的错。
陈大夫砸吧了下嘴,直勾勾盯着简驰手中的酒壶,小心翼翼道:“少爷,这个……”
“给你给你,喝不死你。”简驰将手里的酒壶甩了过去,无奈的扶起徐琴瑶,准备将她带去房间。
呕!
徐琴瑶将头伸进简驰的衣襟,张嘴吐了出来,然后抬头发现面沉如水的简驰,猖狂的笑道:“别以为你这么看我,我就会害怕,没有什么是我徐大小姐不敢做的,嗝,我连学校都烧过,你敢吗?”
“徐琴瑶,看把你能的,烧学校,你怎么那么牛逼呢。”简驰气歪了,衣襟里黏糊糊的,别提多恶心,吐什么地方不好,吐人家衣襟里干嘛,这人得有多恶劣。简驰一把捞起徐琴瑶,就是一顿猛拍。
“嗝~~有人打我屁股?”
半分钟后,徐琴瑶似乎朦朦胧胧感觉到了。
简驰骂道:“还说喜欢我呢,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的爱淬了毒,想毒死谁请便,但千万别找我。感谢不烧之恩!”